据丁磐石所写的《也谈谈我对“沈崇事件”的见闻》一文中的说法,他从当年撰写《沈崇访问记》的石美浩先生那里得知,沈崇后来回到上海,改名为沈峻,在复旦大学改学了俄文,毕业后即分配到在北京的外文出版社工作。五十年中期与著名的漫画家丁聪结婚,育有一子,在美国留学,本人在丁聪病故后一直在北京生活。
对此也有人提出不同的说法,半个世纪过去了,这些事情除了当事人,旁人已经难以考究是真是假。不过五十多年过去了,又有人依据美军解密的档案,对沈崇事件有了新的说法。
2004年6月、7月,时任山西省《黄河》杂志副主编谢泳(2007年特聘为厦门大学教授)于演讲“个人遭遇如何成为公共事件——以1946年发生的沈崇事件为例”中提出:美国审理沈崇事件的法庭记录已经解密,如果法庭记录可信,则判定“皮尔逊没有强奸沈崇”是可以接受的结论,而这起公众事件,很有可能是共产党有预谋策划而人为制造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当年的亲历者纷纷发文驳斥谢泳的观点,比如2010年,李凌、胡邦定、沙叶三名北大校友,也是当年沈崇事件的亲历者,对谢泳的说法产生质疑,并提出反证,认为他所根据的材料不够充份、可靠,结论过于牵强。同时对近年来盛传的几个传闻一一提出反证,认为谢泳所说不过是当年国民党与美军敷衍民众的陈词滥调,关于沈崇被美军强奸的事实,国民党自己的文件也有详细记录(即前文脚注提到的《北平市警察局为呈报沈崇案经过纪要致内政部警察总署代电》),难不成当时的北京市警察局的记录也是共产党捏造的?
同年,都已年过八十高龄的马句先生和宋柏先生也提出对谢泳的反驳。两位老先生都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马句当年担任北大学生自治会主办的《北大半月刊》编辑、总编辑,宋柏当时担任北大学生自治会理事,过去都发表过记述北平抗议美军暴行的文章,他们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重述了那段历史,谈了谈对沈崇事件的看法。
历史已经成为了过去,那是一段不光彩的历史,对当事人如此,对整个中国社会亦是如此,沈崇案依然在有新的传说出现,只愿历史之风,能够抚慰受害者的伤痛,让遭受欺凌的历史彻底成为过去,让国家走向强盛,这才是民族自立自强的希望。(文/刘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