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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领导人学做地方官:习近平曾大街上大喊寻贤

“起于州郡”本身当然有意思。在当下地方官员尤其是基层官员大呼被误读、80后干部表示“压力山大”时,领导人在“州郡”如何做官做事,从政起步,就更有意思了。

  事情虽小,但其中体现的智力、魄力、意志力,构成了俞正声领导能力的重要元素。

  作为地方领导,其领导力中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就是冷静。

  1988年,习近平履新宁德。其时,宁德在福建排名末位,干部群众都盼着他有“超常措施”。但不巧的是,正好遇上整体经济过热,中央决定治理整顿。

  习近平静下心来思考:“这时候不能炒热。一般讲,刚来的时候,说一些让大家热血沸腾的话很容易,趁大家的劲‘踢三脚’也容易,但是这个劲一挑起来,接着将是巨大的失望,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最后,领导人在地方的工作方法也值得借鉴。

  朱镕基到上海任职之前,自称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没有地方工作经验。第一次到地方任职,他曾两次向时任天津市委书记兼市长李瑞环请教。

  李瑞环告诉给朱镕基的方法是,“干好工作很重要的一条是要振奋人的精神,增强人民的信心。人民的信心鼓起来了,相信你了,愿意与你合作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否则,干什么都没人响应。”

  当时李瑞环在天津提出“苦干三年,吃鱼不难”,500亩一个大鱼塘,搞了10万亩,现在人均30多斤鱼,既保证了供应,又使农民得到了好处。

  借此工作方法,朱镕基在一次讲话中提出,要把解决上海市民副食品供应作为工作的突破口。

  现在地方官员当然不可能照搬,以副食品为突破口,但提振信心这一方法要领并不过时。

  链接:忘不掉的第二故乡

  文_本刊记者 曾晖

  领导人长期工作的地方,往往成为第二故乡。每当他们谈起自己过往的工作岁月,总是充满感情,让人倍感亲切。

  张德江曾长年扎根延边,他讲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我1968年插队在那里,在延边工作了22年,延边所有的村我都去过,我对延边充满了深厚的感情,希望有机会能回去看看。”

  俞正声对青岛也是依依不舍:“我44岁来青岛工作,这8年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8年,我将终生珍惜……”

  张高丽对深圳的激情岁月同样难忘。2010年,他在天津会见深圳市党政代表团,回忆起工作场景,如数家珍:“我与大家一道,在深圳创办高交会、改造老东门、治理沙嘴村的社会治安……”

  离开故地,领导人与当地的联系并未疏远。

  无论在哪里,只要是习近平结交的朋友,他都记在心头。1994年,延安村民吕侯生患了骨髓炎,习近平给他寄来500块路费,请他到福州治病。此后,只要在市里,习近平几乎每晚都来到吕侯生的病床前。他说:“侯生,给你治病,都是我自己花钱,花多少我都愿意。”

  正定农民作家贾大山,也是习近平格外关切的人。1996年,贾大山病重,习近平在北京党校学习期间抽空探望。隔年2月,大山去世,他和彭丽媛又专门托人送去花圈。

  通信,是他们对于牵挂的另一种表达。

  习近平调任中央任职后,依旧与浙江下姜村的农民频繁书信往来;张德江主政广东,得知延吉的董存瑞纪念馆落成,特意去信祝贺。

  当然,他们留恋主政过的地方,那里的人也惦记着他们。

  在青岛民间广泛流传着一副对嵌字联,“父闹革命启迪民众求解放威武震敌顽,儿当公仆正气凛然搞改革声誉传四方”,寓意俞氏父子在当地留下的美名。

  俞正声在外地经常碰到青岛人,见了他都非常热情。“我觉得呢我心里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在栗战书调任黑龙江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一名西安交警对一个路过当地的黑龙江司机说:“请给你们栗副省长捎个信儿,我们西安人民想念他!”

  亲近之外,领导人会对工作地给予更高希望,以期成为“样板”。这使得当地干部比起其他地方有着更加严格的要求。

  习近平回到河北,发表对旅游资源过度开发的意见。

  “本来是一个革命的、艰苦的地方,结果搞得富丽堂皇、规模宏大,反而把内在精神弄没了。一些地方报上来的红色纪念项目,规模达到几万、十几万平方米,就大而不当了。西柏坡就是那么一个小村子,千万不能搞成一个大游乐场,否则就不符合‘两个务必’了,就不是艰苦奋斗的象征了。怎么宣传?怎么教育?”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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