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商言商嘛,我有几个证明我有这个能力可以做的更好,就足够了,还是赚钱为主。
提问:王总您好,我是法学院顾斌(音),万达并购AMC的时候,在海外并购,是属于文化领域,中国文化走出去的重要一步,我想请问你在过程中有没有碰到法律的挑战,在美国投资安全审查有没有这样一些方面的问题,谢谢。
王健林: 说实话,你问的真的挺好,我们并购AMC最担心的问题就是美国的安全评估,因为美国有一个法律,外国人在这儿投资要通过安全评估,但叫自愿提 交,但是又有一条,如果没有提交它在无限期年度里发现安全出了问题可以关闭你的企业,就是你营业50年了,他来告诉你这不行,你就全关了,所以这个法律逼 的我们必须要提交安全评估,因为文化这些渠道嘛,又是文化,又是渠道,而且规模比较大,所以我当时有担心安全评估能不能过,但是事实上证明我的担心多余 了,第一我想可能我不是并购的敏感企业,不是国防工业,不是别的。
第二可能我是真正的民营企业,所以出乎我的预料,一个月之内拿到了美国商务部和安全评估两个部门的批准,比我们中国政府的批准还快了半个多月,就这样。
王健林: 其实你是问中国经济的未来趋势的问题是吧,当然提了有什么金融、信息管制问题,我不知道我这样回答对不对,对于中国经济以前大家没有什么疑问的,发展非常 快这20多年,最近两年速度有所放松放缓,所以各种疑问评论都 来了,在中国以外的外国人,说一下为什么强调中国以外的外国人,他可能不一定了解文化中国的经济都会有问题,很多人就断定是不是中国可能有麻烦,可能需要 哪些方面,当然有的是出于好心,有的不一定是出于什么其他的怎么想法,我可以在这里肯定告诉你中国经济我的判断而且我今天这个讲话也可以立此存照,15年 到20年中国经济至少平均不讲那一年,至少会保持8%以上的增长速度,为什么怎么说呢,不在于你说的技术层面,什么哪一个管制哪一个信息什么金融放松,什 么原因,中国经济最核心最关键发展的动力来自于两个方面,一城市化,城市化进程,中国经济城市化率只有51%左右,而这个51还有很多 水分,是包括叫城镇 化率,是包括农村乡改,就叫城市化,其实那个镇几千人没有城市功能的,没有什么消费需求文化需求金融需求通通没有,所以把这个去掉真实的城市化率大概就 40%左右。
中国还有接近7亿人生活在农村,按照我们国家的战略规划,每年城市化率提升0.8%到一个百分点, 意味着每年要有超过一千万到一千三百万的人要进城,这些人进入了城市里这个城市化进程就意味着产生巨大的需求,中 国经济这两年有所放缓其实不完全是而且肯 定主因不是外部经济放缓,不是欧洲美国出了问题,而是我们主流调控压缩房地产,如果稍微在房地产上管管,放松一点点,这个城市化的巨大需求可以至少支撑中 国经济再干15到20年,什么时候呢,70%、80%中国经济山地比较多,必须到不了像美国80%、90%,可能70%到75%的时候城市化的基本停止 了,那个时候可能中国经济真正放缓的时候就到了,你想如果再增加20个百分点的话,意味着两亿六千万人要产生多少住房需求,消耗钢铁消耗水泥,增加就业机 会增加文化消费方方面面需求,就是中国还有巨大的需求在那摆着,所以供给就不成问题了,所以我认为未来15到20年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一个中国经济的这不是最根本的但是最重要原因就是工业化过程没有完成,中国现在的工业化只是在工业化的中期,还没有进入工业化后期,比如我们的 高速 公路,我们的高速铁路,人均拥有的道路面积人均拥有的用钢量等等很多方面,我们还有很多需要改造需要提升的机会,工业化需求也会刺激我们发展,但是我认为 城市化城镇化这是中国经济发展最大的推手,只要控制好房地产泡沫,不像日本那样鼓爆,掌握平衡,和啤酒一样,没泡沫啤酒肯定不好喝,泡沫大了一倒全流出去 了也都不行,所以智慧就在于把握好这个度,中国经济没有问题。
提问:我叫刘-小-波中国学院的访问学者,感谢王总的精采演讲,我对您刚才的一句话可 能不太以为然,您说只要不是中国的国有企业来收购美国的能源等企业那就是安全的,我想说即使是一家中国的国有企业来收购美国的民营企业,那也是对双方都是 机遇和共赢的机会,我的问题是这样关于风险,您刚才谈到了您收购美国院线给你带来战略上的很多的利益,我想问的是收购一家连续多年亏损的属于西洋的可能我 形容的不太对这么一个企业,带给你企业的经营的风险有那些,给你们公司会有那些挑战,风险的另外一方面是您刚才讲到您在国内跟地方政府谈他们是三比一四比 一,他们有求于您,您压力很强,那么我想问的是您在经营过程中跟政府有很多关系,这关系能给您带来一些什么样的风险和挑战?比如前不久关于您“失踪”, 您还辟谣,我想问的是您在跟政府处关系当中您的一些风险你的挑战或者您的一些经验可以给我们分享,谢谢。
王健林: 你其实提了三个问题, 因为你是提的挑战性的问题,所以我都愿意回答你,第一,我讲国有企业,不收购是安全,我指的是审批容易过关,当然如果审批过关,你把他的战略性公司买了也 是可以,就美国政府能批你我讲的是能不能审批的角度,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关于对风险,我想告诉你中国有句古话叫富贵险中求,如果所有人都认为这件 事可以干,这个事情一定不能干,不管是从前瞻性还是判断力,只有少数能判断对的事情,敢于去做才可能成功,才可能有更高的盈利, 首先我的回答什么意思呢, 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我们都愿意试探一下这是第一个有没有风险的问题,如果他有风险企业如果没有风险那叫什么企业,恰恰是巨大的风险和挑战你才感觉满足, 无论是心理上的感官上的都觉得满足,你才有成功感,你才有喜悦感,所以痛苦和喜悦相比只有痛苦更多喜悦才会更强,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就 是讲风险的问题,我们相信我有能力把这个风险变为盈利,亏损变为盈利,刚才给你讲了,我们其实跟AMC没多大的手术,也没有提过更多的,第一增加资本 化,20亿买元了以后给他5亿美金,就是我7亿美金并购,加5亿美金,为什么呢,这5亿美金就是资本金,就降低他的负债率,提升他的标准,他公司就会更便 宜,再加上有本身万达集团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公司在创作支撑,而且我宣布永远不卖,而且银行愿意跟我做生意,无论是中国银行还是美国 银行,都愿意跟我做生意,我就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一收购他们在市场上就马上升,那这么多评估机构这么多债权人他为什么往上升呢,他做的判断。
在一个就是我们刚刚讲的给他一个机制,你只要盈利多少可以做奖金,产生的营业利润,因为我不仅仅拿每年几千万美金回去,我允许你继续投资发展,再增 加基 本的份量,所以我相信当然了所有的一切用三年来做证明,也许我会成功也许会失败,但是我这些年一辈子干到现在失败的多了去了,只要是我基本上不伤筋动骨, 我不会说头三百亿五百亿干一个项目上去,我觉得因为万达现在这个实力,即使失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风险,如果一个失败可以叫我全军覆没的时候可能我们会慎 重,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说关于政权关系,你说战略这里就已经不用说了,因为大家也知道这个原因,我因为从大连出去的,可能 就觉得我是不是万达或者大连比较知名的企业跟他基本都有关系,确实也有几家大连的有点小名企业老板被查处,从这个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可以说万达完全是 走市场的,我为什么在后来发表声明敢于说万达不行贿,说出这句话是要勇气,说的后果不一定比不说好,真的,你可能不说好一点,说了就太高调了,但是后来想 来想去我还是说了这句话,敢于说就是有底气,为什么我特别注重创新商业模式的再造,就是我要创造一种格局,你来找我,我不找你,说你要请我吃饭,你跟我行 贿是行不着了,可能跟我下边那些人搞点小动作,说明这个局面所以我就不怕。
政商关系其实在中国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这个问题比你哈佛 读博士后还要困难,真的,美国一个官员跟我讲中国的官员跟我讲他们特别佩服你们这成名的企业家,在中国尤其是民营企业能成功做大太不容易了,比美国企业家 要艰辛好多倍,我说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所以说中国这些民营企业家有很多干过美国来的话,那可能很了不起,因为中 国他就是特殊这么一个环境,五千年的封建 文化,而且亚洲经济不要说中国包括亚洲的经济基本上是政府主导型,和市场主导型是有差距的,官商关系或者政商关系绕不开这个话题,所以我的演讲说一句算名 言吧,我说八个字亲近政府远离政治,你不理政府那些中国证明纯粹是忽悠,美国也不可能不理政府,因为审批,但是你把握好一个关键,不去做使自己能伤筋动骨 的事情,我觉得问题不大,其实要做到这一点非常重要的就是说创新创新再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