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三年是香港关键时期
澎湃:目前来说,香港2017年特首普选方案在立法会上很难通过,是么?
曾钰成:难度是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分歧还是很大,所谓分歧主要是中央政府的底线和香港的反对派要求差别太大。但是,另一方面我认为双方都明白,要是我们不能成功实现普选,香港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大家都是输家。
澎湃:普选通过的难度在哪里?
曾钰成:难度在立法上。议员支持才能通过,你看建制派议员拿不到三分之二,肯定要一部分泛民议员过来,那他们就会问我支持的是一个什么方案,要是我支持以后我的选民都在骂我,那下一次我的选民不支持我了怎么办?
澎湃: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困境呢?
曾钰成:这个没有这么简单,一定要通过大家坐下来谈,这也是一个互信的问题。我相信中央政府是希望香港实现普选,另一方面,香港的反对派也不是决心要跟你过不去,也是希望普选会成功的。坐下来坦率的交换意见,然后才能谈普选方案尽量减轻你的疑心,双方都能接受。
要是没有互信,大家都是看对方都是阴谋,这是不幸的事。
这样可能也是幸运的,这就不是单一方面说了就可以解决问题,真的需要双方坐下来排除一些疑虑,我觉得这是很重要、很有意义的。
这也是我们“一国两制”走到今天要继续前进的最大挑战。要是弄不好,会直接影响到“一国两制”的成功实践。
澎湃:很多人担心香港的前途问题,包括香港在经济各方面的优势在削弱,你怎么看?
曾钰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香港人才济济,我们各方面的条件是很好的,所以关键是“一国两制”,“一国两制”要是成功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如果我们弄不好,不能把“一国两制”的优势发挥出来就很可惜了。当前我们的政治发展的确是最关键的,因为这个搞不好,其他问题很难解决。
澎湃:从现在进入到2017年,可能是香港回归以来很重要的节点。
曾钰成:对,未来三年是香港的关键时期。我希望在回归20周年的时候,大家真的是十分高兴,我们主要问题都解决了。那我也可以安心退休了。如果那时候立法会的事情做得很不成功,我也只能在政治圈偷偷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