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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权占地做业主 揭反新东北者嘴脸贪得无厌

财委会终通过新界东北发展计划(下称“新东北”)前期工程拨款申请,可是在事件严重政治化下,“新东北”这个火药库还有许多炸弹有待清拆。记者还找到2名因欲逆权侵佔农地而坚持反对发展的居民,他俩都是区流根的堂兄弟。

大公报6月30日报纸截图

  大公网6月30日讯(记者 刘栢裕)财委会终通过新界东北发展计划(下称“新东北”)前期工程拨款申请,可是在事件严重政治化下,“新东北”这个火药库还有许多炸弹有待清拆。其中该计划涉及的粉岭马屎埔,在卓佳佳、区晞旻等人不断上演“反对骚”下出了名。不过记者深入该区採访,发现近70%居民其实支持发展,仅有约15个租户反对迁拆,有的狮子开大口要政府用新楼换其铁皮屋,而区晞旻的2个堂叔伯更计划逆权侵佔农地,企图迫政府把他们视作业主般作出巨额赔偿。

  “因为政府施行暴政,示威者才採取对应行动。”新界东北发展计划关注组的卓佳佳回应日前暴力冲击立法会事件时,将全部责任推向政府的同时,还咄咄逼人地把发展计划形容为“暴政”。

  卓佳佳2010年在浸会大学地理系毕业后跑到粉岭马屎埔村,与当地农户的女儿区晞旻成立“马宝宝农场”,过?许多城市人羡慕的田园生活。虽然她俩从不落田耕种,但当政府宣布发展“新东北”后,他们便打出“香港需要农业”、“马屎埔农户不迁不拆”等口号大加反对,不但成为该区居民的“代言人”,更予人“环境保育先锋”的感觉。

  不过,记者经广泛调查发现,目前只有约70户居民的马屎埔,其实只有约15户支持“不迁不拆”,这些反对者更被其他住户形容为“人心不足”的人。

  记者接触租户梁太,她毫不掩饰地说:“我这间铁皮屋面积500呎,外边还有1000呎空地使用,3年前业主将地皮卖给了发展商,想赔偿12万元搬迁费要我走,我当然不肯啦。”

  11万铁皮屋想换450万楼

  铁皮屋是20年前梁太以11万元“顶让”得来,每年向原业主交租,后来发展商收购地权后,她不肯迁出,也没有交租,双方就如此僵持。梁太说:“12万元算什么,搬了便没地方住啦。如今政府即使赔60万元一间屋我也不接受,赔偿金最起码要在粉岭区买一间500呎的新楼(註:折合市价约450万元)。”

  先不说梁太不符合1982年已入住的条件,不可能获得当局的60万元搬迁赔偿,她声称“搬了就无屋住”也非事实,因梁家符合轮候公屋资格,街坊称3年前房署就曾请她拣楼,不过她嫌东嫌西,最终未有上楼。

  此外,梁太支持“不迁不拆”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理由,就是其屋旁僭建了一间铁皮屋,租给靠综援金过活的退休老人冼先生居住,如此之下,她自己不用交租、却可收租、更可摆出强硬姿态博取更多赔偿,可谓好处姿氶C

  记者了解,类似梁太般住在被发展商收购了的地皮上,却容许免费居住及继续耕种的情况,在马屎埔比比皆是。知情人士解释,发展商买地后只会发信给租客,提出赔偿10馀万元和知会对方尽快迁出,如租客没回覆,发展商也不催促,甚至不收租,原因是不想製造“迫迁”的激烈矛盾,而是把这“烫手山芋”抛给政府,静待当局以徵地条例收地迁走租客,作为业主的发展商便可安稳地获取赔偿。

  区晞旻家人欲逆权佔地

  目前能享受免费使用土地的马屎埔住客和农民有数十户之多,当中包括反对派核心人物区晞旻的父亲区流根。

  翻查资料,区流根耕种的其中一幅约1万呎的农地,位于马屎埔section B of lot No. 1162地段,1998年已被Best Galaxy Ltd.公司收购,因此相信他目前是免费使用该耕地;另一幅位于马屎埔48号、即“马宝宝农场”所在的2万呎地皮,业主叫张天宠,每年收取的租金仅1000多元。据了解,张居于跑马地,曾做马主,又有多个市区豪宅物业,对母亲遗下的马屎埔地皮并不重视,只交由亲友代为收租,其他便不闻不问。换言之区流根每年只花千馀元便可耕种3万呎农地,可说“抵食夹大件”,难怪政府承诺会协助农户迁往其他地区復耕,他们也用诸多藉口推搪。

  此外,记者还找到2名因欲逆权侵佔农地而坚持反对发展的居民,他俩都是区流根的堂兄弟。

  区流根父亲区润和几名兄弟,于上世纪40年代一同从佛山来到马屎埔租地耕种,之后子孙繁衍,其中一房人区声在1951年租用了属于沙头角麻雀岭张氏的3万呎祖堂地务农,但业主自1997年开始没来收租,他便一直保留租单证据,以便进行逆权侵佔。

  “我问过律师只要业主12年对土地不闻不问、不收租,就等同放弃业权,可以申请逆权侵佔,2012年我到过律师楼办手续,但律师说现时政府计划发展,暂时办不到,除非政府把马屎埔从计划剔除。”区声的长子区满添说。

  倘煞停发展便圆侵佔大计

  虽然逆权侵佔暂时未能办理,但只要坚持不迁不拆,令“新东北”胎死腹中,侵佔大计仍可翻生。同时,即使政府坚持发展马屎埔,区满添仍有发财大计,他说:“我保留?1951年第一期至1997年最后一期的租单,以及转了我名下的电灯和水务处登记,有齐逆权侵佔的所有证据,政府即使要收地,也不能把我视作租客,要作为业主般同我倾,赔偿也要按业主般赔。”

  区家的另一房人区满堂,一家四口住在马屎埔村136号屋,这间寮屋连农地逾1万呎,也是属于麻雀岭张氏的祖堂地,同样自1997年后没有人来收租。

  “我们住的铁皮屋面积600多呎,符合逆权侵佔的所有条件,政府的收地赔偿金起码要在同区买到一个600呎单位。”区满堂太太态度强硬地说,暗示目标赔偿金起码要500万元。

  本来只是租客,但却要铁皮屋换新楼,还想凭逆权侵佔变成业主,看似天方夜谭,但却并非不能实现。按2011年受高铁影响而迁拆的菜园村,态度强硬、坚持不迁不拆的村民最终都获得超额赔偿,最后迁出的住户有获赔540万元的赔偿金,还可获得编配公屋或居屋。

  • 责任编辑: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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