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建中
区议会选举即将揭开战幕,反对派受“占中”以及否决政改的拖累,选情势危。为图扭转被动形势,反对派近月来不断发动攻势,要么举行记者会宣布找到“种票”个案,要么借“铅水”事件攻击特区政府以及建制派,无所不用其极,意图转移公众视线。然而,随着情况的不断发展,市民看到,正是那些高喊“种票”的反对派自己才是“种票”的最大嫌疑人。不仅如此,反对派一些头面人物,例如李卓人、梁国雄等人涉及的“黑金”丑闻正面临执法机构的调查,有理由相信,反对派正陷入严重的选举危机。市民要警惕,反对派为求脱身并影响区选选情,会采取更为极端的政治手段。
区议会将在十一月二十二日举行,无论是坊间评论还是反对派内部的自我分析,都对“泛民”阵营的选情看淡。归纳起来,原因有三。第一,“占中”79天乱港,市民怒气未消,当中核心人物仍未面对司法制裁,而事件至今已一年过去,反对派仍未认真的反省。第二,反对派内部不断分化,严重打击其整体形象;第三,否决政改后,反对派从民主“道德高地”掉下,又无法找到有力的选举议题去打,处处显示出被动。而早前公布的选民登记资料显示,反对派所期望的“后占中”青年选民大增的现象并没有出现。当固有支持者不断离去,而新增的选民又不足以弥补,必然会直接影响整体选情。
反对派及其幕后老板并非没有看到问题的严峻性,因此,早在七月开始,便已展开一系列的“竞选工程”。除了精心部署的“铅水”事件外,就要数散布“种票”疑云了。两个月来,包括公民党、民主党的区选准候选人,不约而同地向法院提出数额大量的选民资料覆核申请。当然,如果正常的覆核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数以千计的选民被要求剔除选民名册,当中许多是“被冤枉”的、住在当区数十年之久的“老街坊”;不仅如此,反对派这些准候选人,更是将矛头对准建制派,抹黑建制派“种票”。显然,这已非简单的覆核,而是反对派选举工程中的“议题设置”了。
然而,问题真的如反对派所说的?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反对派欲盖弥彰的倒打一耙?
早前民建联举行记者会,明确指出,现行制度的一些漏洞,令有些政党可以行使“种票”之便利。例如,现时有关选民登记的投诉个案主要包括一屋多姓、以地舖和工厂大厦作登记地址、收购重建大厦有选民登记、以酒店作登记地址、老人院长者被登记,以及登记地址错误或不存在等。这些都是某些别有用心政客可利用的对象。民建联叶国谦更指出,现时存在选民登记地址被篡改的情况,有现任区议员更身受其害。他举例说,荃湾区区议员林琳在一个月前查过自己的登记地址,当时仍然正确,上周再查之时,竟发现已被人更改;南区区议员林玉珍亦存在类似情况,其地址被人改为不存在的房号,如今两人均已向选举事务处报告。
到底是谁在“种票”?以公民党为例,该党连月来以选民登记地址有异为由向选举事务处举报美孚选民,被闹爆“老屈种票”;再以民主党为例,一批葵涌石荫区街坊亦批评,民主党副主席、葵青区议员尹兆坚早前向选举事务处以选民登记有异为由涉对她们滥举报,导致她们被选举事务处要求在短时间内补交资料,甚至数日内便要上庭,否则选民资格会被取消,一尽公民责任却被诬蔑并惹上官非。
种种迹象显示,愈是有人高调指有人“种票”,也愈显示其心虚之处。反对派一些政客以为,只要恶人先告状、先攻击对手,便能逃避自己种票的嫌疑,这是自欺欺人的可笑做法。事实上,就算在反对派排山倒海的“种票疑云”选举宣传策略之下,公众并没有因此便相信其一面之辞,而法官在判案时,甚至直斥其非。当愈来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之时,反对派“贼喊捉贼”的言行暴露于公众面前,市民对这种做法深痛恶绝,反对派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揭露种票”这种宣传策略,对反对派而言,并不仅仅在于整体的区选议题的考虑,还在于,意图要以此来掩盖其内部严重的议员收受“黑金”的操守问题。去年,黎智英助手机密档案被曝光,传媒接着踢爆黎智英在两年间合共向九个反对派政治组织及14人提供合共4080万元“政治黑金”,包括民主党被指收了1000万元,工党李卓人收100万元、梁国雄则被指收100万元。事件至今已一年多快两年了,廉署亦早已介入调查,早前更是要求事件主角之一的梁国雄到廉署进行长时间的调查问话。显然,不可能只调查梁国雄而放过其他当事人,尤其是问题最为严重也是最无诚信的李卓人。为图尽快“止血”并转移公众的视线,反对派不断打出政治牌,又试图以其他新闻掩盖“丑闻”。然而,问题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蒙混过关,随着廉署调查的不断深入,反对派将难逃法网。
反对派愈是采取旁门左道的手段去掩盖,也就愈能暴露出其伪善的一面。区议会选举固然看重地区工作,但市民最看重的还是候选人及其所属政党的品德。诬告他人“种票”还能洋洋得意、收受“黑金”还能肆意妄为,如果任由这种丑陋的政治风气深入到社区,又将荼毒香港至何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