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渊沧
政改已经进入关键时刻。反对派的主要策略是坚持投反对票,以逼特区政府主动提出政改的修订方案,因此出现了僵局。为打破僵局,一些人及部分传媒不断提出各种各样的建议。这些建议,实际上在政改咨询初期都曾经提出,这包括修改提名委员会的组成,把商界的公司票改为个人票,白票超半则重选。此外,也有人认为中央政府官员应该直接与反对派或至少部分反对派直接谈判。
三所大学的民意调查组也在不停地进行民意调查,看市民是支持还是反对这份政改方案。尽管民意调查因抽样误差的关系而结果经常有变,但是至今为止,多数的民意依然是希望2017年能够一人一票选特首,不反对提名委员会进行特首候选人筛选的工作,反对原地踏步。反对派也很清楚民意的走向。因此,之前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提出的辞职再通过补选来进行所谓“公投”也叫停了,反对派也担心补选的结果会令反对派落到无法下台的地步。
推动民意支持政改
与此同时,沉默的大多数又再出声,又有民间组织发动撑政改的签名运动。去年“占中”期间,反“占中”运动支持者众,终于唤醒了大部分市民,“占中”运动不得人心,最终以失败告终。“占中”的中坚力量学联也在“占中”之后四分五裂,至今为止港大、理大、浸大、城大的学生会已先后退出学联。眼看着学联走向解体,反对派的议员仍都见死不救,不敢随意开口,这等于将自己与“占中”主力的学联划清界线,间接承认“占中”的错误与失败。
长期以来,激进的声音因为占据传媒的空间,使人们错误地以为这些人代表香港的主流思潮与期望。实际上,数万人的示威,表面上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数万名激进分子只占香港人口的一小部分,有更多沉默的大多数没有出声。去年,一群热心的民间社团领袖终于站出来,引导人数更多的沉默大多数发声。眼看着民意转向,反对派及部分传媒就指斥这些热心的民间社团在撕裂香港。
实际上,我们必须承认香港的复杂性,香港的确存在一批人数也不少的极端“反对中共”的人。当然,这批人中又分党分派,互相厮杀,这是政治的现实。
现在,政改已处于关键时刻,沉默的大多数又一次发声支持政改。特区政府官员及政改支持者也不断地到基层接近民众,解释政改。是的,在接近民众的过程中,也多次遭到支持反对派的市民喝倒彩及攻击。不过,相信广大的市民看在眼中知道谁对谁错。现在,尽管反对派口口声声说他们不会依照民意投票,但是民意依然是重要的,搞政治的人不可能不关心民意,不关心民意的人只会是政坛上的失败者。因此,推动民意支持政改依然是最重要的事。
大原则是依法办事
政改方案有没有修改的空间?当然有,不论是2017年的政改,或是将来更长远的政改,都可不断循序渐进的修改,配合香港的特色而改。不过,不论如何改,最重要的大原则依然是依法办事,必须符合基本法,必须承认香港不是一个独立或半独立的政治体,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的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区政府的一切权力来自中国中央政府的授权,任何人想改变这个事实是不可能的。
现在,一些热心的人不断地提出各种各样的修订目前政改方案的建议,可惜,这也可能是这些热心人士一厢情愿的行为。因为这些人都不是有票在手的立法会议员,真正有票在手的反对派立法会议员依然不愿意表态谈论,他们依然在杯葛各种各样的咨询。因此,热心的人所提出的各种新旧建议成了对牛弹琴,而且我们也不可忽视,政改方案要通过,必须获得立法会中三分之二以上议员的支持。这包括人数占多数的建制派。有一些人长期把建制派议员看成橡胶图章,认为这些人永远会支持政府提出的各种政改方案,这种看法是错误的。毕竟,政治是现实的,是权力的妥协与斗争。
反对派存极大幻想
举个例子,如果商界票由公司票改为个人票,商界还存在吗?商界岂不会变成劳工界?代表商界的议员仍会投票支持这种使自己变成一无所有的方案吗?因此,特区政府如果真的为了讨好反对派而将政改方案中提名委员会中的公司票改为个人票的话,就算得到反对派的支持票,也一样过不了立法会三分之二的支持票,因为代表商界的议员是不可能支持这样的方案。
反对派说,只要他们坚持要否决政改方案,中央政府必然会让步。如此说法,表示反对派依然存在极大的幻想。但是,反对派也时时刻刻地说他们对中央政府从不存在期望与幻想。因此,认为中央政府必然会让步与他们口口声声说不会对中央政府存在幻想,是互相矛盾的。不但他们自己思想相互矛盾,却把这么矛盾的想法用来向香港市民推销,告诉香港市民否决了政改方案之后必然会得到他们期待的“真普选”而不是原地踏步。这是自欺欺人。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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