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武田泰淳:《毛诗:地球上出了个巨人》 见《外国学者评毛泽东》第三卷
他的诗词植根于中国这块辽阔的沃土之上,并充分地表现它。
我对毛泽东的伟大行动的魅力以及从那里产生出来的以古典形式完成的诗词魅力不能视而不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些诗词如同厚厚的冰雪融化后萌发出来的强劲小草。他的诗确实同他的政治行动紧密联系在一起,但是与政治行动紧密联系的诗未必都是好诗。因此他的诗词的优美近乎是像火与水、天与地合为一体迸发出威力无穷的奇观。作为那种奇观的见证人,我是不合适的。合适的见证人大概是同他一起走过那伟大而艰难的路程,没有见到革命胜利已牺牲或今天仍抱着同一信念幸存下来的那些人吧。
(日)竹内实:《诗人毛泽东》 见《外国学者评毛泽东》第三卷
所谓诗的世界,恐怕是读者根据各自的观察和体验深入钻研,自己在那些发现其意义吧。而且读者首先要在创作的地点理解作者的语言,所以词解和对时代背景的说明需要在这个范围之内进行。毛泽东的一生与中国革命的发展相互重叠,因此他吐露的诗情即是他个人内心世界对革命的憧憬,同时也是中国革命在精神侧面的表现。……诗(不限于诗,还包括文学和艺术)成为现实的图解是没有价值的,但是,脱离现实生活去读与现实有联系的诗,那将会引起误解。
把中国革命作为直接的土壤,把独特的人格形成作为核心或中心,从丰富的古典宝库中吸取营养的毛泽东的诗的世界,是被中国的文字传统所包含,同时又以独特的创造补充了一种新的作品世界。
毛泽东的"词",在气势宏伟和感情豪放方面,继承了豪放派的体系。但是,从各个重要处的用词上表现出来的女性式感觉来讲,在本质上与婉约派有共同之处。可以说,毛泽东从两派最突出的长处中吸取营养,把自己的作品提炼到更高层次的诗境。而且,他的个性本身具备那种复杂性,所以由个性喷涌出来的词自然具备那种格调。在用词上大胆地采用现代汉语,而且加进现代的事件和人名,这也表现出一种超越两派的延伸和综合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