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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女工感慨创业历程:路走对了只是机会不好

  退场

  三天前,杨淑芳终于下定决心给商场写了一封退场申请,打算在年底前将经营五年的窗帘店转手。

  交申请的当晚她就做梦了,梦到自己的窗帘全部丢了,一个都没有剩下。

  五年前,当听闻酒泉市将会建一座拥有近两千座家属楼的新城区时,她和丈夫立即决定将经营不错的窗帘店转让,带着所有的积蓄,从老家甘肃省的山丹县,来到两百多公里外的酒泉,在新城区最大的商场租了一间二百多平方米的店面,专卖高中档窗帘。

  刚开始的两三年,一切还算顺利。虽然每月的房租要一个平方米16元,一年下来各种费用近8万元,还要租房子住,但因为平均一副帘子的纯利润可以有两三百,一年倒也有五六万元入账。

  “我们这是不行的。你知道么,他们有钱的,拉了好多关系,做单位的帘子才能挣钱呢。厉害的一年能挣十几万呢!”虽然羡慕别人挣钱多,但杨淑芳对前几年那种有奔头有赚头的日子,还是非常留恋。

  随着楼房一栋栋建好,窗帘店一家家增多,竞争越来越激烈,利润空间越来越小,开支却有增无减。“窗帘过时特别快,我是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要个什么,火星上的?”丈夫在两个月前刚调的新货,在顾客眼里已经有点过时了,杨淑芳看着一堆堆的库存货,不免心烦。

  到了第四年她只能勉强维持收支,用旺季赚的钱去弥补上半年的亏空。因为合同及其他原因,在众多店铺纷纷易手的第四年,她选择了留下来,赌一把。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不得不在为这个商场交了近三十万的租金后,再交上一封退场申请。

  “我挣得都是辛苦钱啊……为什么我挣个钱就这么难啊,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挣得那么简单啊?”杨淑芳带着哭腔问。

  下岗

  1997年,杨淑芳和丈夫双双从县糖业烟酒公司下岗。

  糖业烟酒公司的倒塌是从92年明确施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93年彻底取消票证开始的,更为彻底和致命的打击则是那遍布大街小巷的个体户商店。

  杨淑芳最初看不上那些脏兮兮的个体户,总觉得自己这个公家人就是比他们素质高,比他们牛,最起码有个组织可以依靠。但没想到正是这些没地位没组织的个体户,像蚂蚁一般逐步掏空了这个曾无比红火无比风光的烟酒公司。

  1995年,糖业烟酒公司作为县里的试点单位,要求职工以一年一千元的价格买断工龄,分流下岗。杨淑芳犹如当头挨了一闷棒,工作近十年,她年年都是先进工作者,三八红旗手,县商业系统十大明星,还入了党,可以说是单位最能干的人。没想到,到头来那个原以为可以依靠的组织要把自己卖了。

  “他还拿着棍子去单位找书记打过架呢。”杨淑芳的丈夫因为不满意下岗安置的事情,曾多次借喝醉酒在单位闹事,并且不是第一个。因为闹的人太多,买断的事也就拖了下来,但工资却越来越少。直到97年实在拖不下去了,他们才全部买断。她和丈夫一共拿到了33000元的买断款。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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