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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中英香港问题艰难谈判始末

  1984年6月22日,小平同志首先会见了香港的工商界人士,23日会见钟士元、邓莲如、利国伟三人。他们三个人都是行政局(行政局是港督的一个咨询机构)的议员,钟士元是首席议员,他是企图来说服我们维持现状的,不要收回香港。他说是代表了香港民意来的,因为行政局是代表香港民意的。小平同志一上来(我们事先也跟他汇报了)就跟他们说,你们不是代表香港民意来的,你们是代表英国人的利益来的。人家还没有张嘴说话呢,就被他堵住了,他一下子就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因为那个时候英国人企图以香港民意来对我们施加压力,而香港刚开始的时候,民意对香港回归还是有各种各样的顾虑,这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大多数的香港人那个时候还希望能够保持现状,希望英国人继续管治。他们很害怕回归以后,我们在香港也会搞什么政治运动,也会把香港变成一个社会主义的地方。对我们讲的社会制度不变、生活方式不变、法律基本不变,他们还是不放心,将信将疑的。所以这种情况底下,的确有很多人产生了一个信心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小平同志讲,随着我们“一国两制”政策在香港落实,我相信香港人的信心问题逐步会解决的,要通过实践来证明我们是的的确确、真心诚意地在香港实行“一国两制”的。

  后来,英方又在会谈中提出,因涉及香港问题,需要有港人代表参加谈判。这实际上是想在谈判中挟“民意”来对中方施压。中方及时揭穿了英方的这个阴谋,指出香港问题的谈判纯粹是中英两国政府之间的外交谈判,没有理由要由香港人作为一方也派代表参加,从而粉碎了英方“三脚凳”的图谋。

  在第四轮谈判结束后,英方故意放出风去说,谈判破裂了,散布“香港前途不明”的论调,结果造成了1983年9月24日的“黑色星期六”事件,港币、股市大跌,银行挤兑,人们疯狂抢购日用品。香港好像整个要崩溃了的样子。

  当时我们就分析了这个形势,我们找了很多部门,包括中国银行、华润公司,我们觉得这个事情是英国人故意制造的,拿这件事情来压我们,企图以此增加其谈判桌上的筹码。我们分析,觉得不必惊慌,从1983年计起,香港还有14年在英国人手里,英国毕竟有大量利益在香港,香港就此垮了,对他们不利。这个风波他们迟早会自己出手解决的,局面他们会收拾的,所以我们不要去担心,当时我们就没有受他们影响,后来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风潮很快就平定下来了。

  所以说,英国人是很会耍这些小把戏的。当时香港发生“金融风暴”,港币汇率大跌,跌至9.60港元兑1美元的历史低点,英方损失也很惨重。跟中方协商后,港府其后在10月15日宣布实施联系汇率制度,以7.80港元兑1美元的汇率与美元挂钩,才得以维系港元稳定。中方也暗中支持,使金融危机得以平息。

  对于英方采取联系汇率这个政策,把香港经济稳定下来,从我们来说,我们也觉得是应该做的,不然的话香港的经济老是这么下滑下去,人心波动,对香港的回归也是不利的。

  为此,我们后来和港英成立了一个财政金融小组,定期会晤。这个小组是保密的,我是中方的组长,英国方面是他们的财政司司长。我们那时希望这个小组多方面联系,希望在香港回归前的过渡时期,对香港的财政金融能够共同研究,共同协商。

  当时我们最担心的是这些大财团撤资,特别是外资公司会撤离香港。所以那时我们做了很多财团的工作。比如汇丰,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那时他们说要迁册的时候,我们谈了很久,企图说服他们不要迁册。其实他们那时候确实有很多问题,他们也有困难。有个国际金融界对他们的信心问题,迁册也是没有办法。但是他们强调,他们的基地还是在香港,不会走。还有怡和,我们对怡和很失望。我们觉得,怡和完全没有必要撤离。我们把怡和和太古相比,太古就比较明智,一直留在香港。后来此消彼长,太古发展得很好,怡和慢慢就下去了。

  那时中英谈判双方处于僵持的状态。事实上,我们在第一轮谈判时,就把我们的方针政策摆在桌面,由于我们态度坚决,他们的种种花招不起作用,只能回到谈判桌上。1983年10月4日,撒切尔夫人授权柯利达在会谈中阐明,1997年后英国将不再坚持英国管治,也不谋求1997年后同香港的任何“权力联系”。中英谈判进入第二阶段(第七轮开始),主要是围绕中方提出的十二条方针政策来进行实质性谈判。总之,英方在谈判中千方百计地企图在1997年后继续保持它在香港的利益和影响。一反英国一百多年来实行的独裁统治,提出要什么“还政于民”,推行其所谓的“民主政治”,企图以此来制约中国对香港行使主权,把香港变成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

  撒切尔夫人于1984年初,在首相府举行的会议上,提出把“谋求香港最大限度的自治”作为英方现阶段谈判的主要目标,企图以此来修改中方主张的“高度自治”的内涵。在谈判中,英方不再宣传“港人治港不可行”,并由鼓吹香港政制完美无缺转而强调港英当局“绝对不会反对香港政治结构的未来发展”。但是英方在会谈中不时提出与其承诺相违背的主张,试图让英国人在1997年后香港的新行政体系内继续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我们对英方的这些企图一一将之揭穿和批驳,坚决按照我们的既定方针与英方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终于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目标。

  谈判进入第三阶段,主要议题是讨论过渡时期的安排和政权交接事宜,研究解决遗留的具体问题和商定最后文件。最困难的问题是在香港设立中英联合机构问题。这期间,英方还在散布“中国未必遵守协议”的论调。

  • 责任编辑:董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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