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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奥斯维辛:揭露日本“太原集中营”

仅从“工程队”这块木牌子的名称上,嗅不出一点血腥味的。而实质上,这是一座地地道道的人间地狱,是一个血腥的杀人魔窟。

  “太原集中营”的清晨,一年四季都伴随着黑洞洞的夜色。随着哨声的响起,整个集中营在黑暗中开始了躁动,随着一声声的叫骂和狼狗的狂吠,从各个监房、大棚,跑出一队队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从炯炯的目光中可以看得出他们的极不情愿和倔犟,这曾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夜色中不仔细地分辨,是难以分辨出哪一个是八路军,哪一个是国民党中央军,哪一个是晋绥军。刘侵霄就用一种最直接的办法,通过衣着来努力地分辨着,目的就是想看一看,到底都关押了一些什么样的人。他看到大多数是穿黄色军服的国民党中央军和穿深灰色军服的晋绥军战俘;少数是穿浅灰色土布军服的八路军和穿老百姓衣服的。他仔细看着,暗暗地计算着,一个大概的数据就产生了。战俘集中营里中央军的战俘人最多,约占一半以上。晋绥军的战俘约占30%左右。八路军战俘人数最少,大约在15%左右,还有少数被日本鬼子无故抓来的老百姓。不同的战斗,不同的战役,会送来不同的战俘,总的来说维持上述大致比例。

  天还没有亮,一个日军下士戴着口罩,远远地站在一旁。集中营的工程队长只是简单地让战俘们报个数,这个日军下士匆匆记了个数字就走了。随后工程队长回屋继续睡觉去了,战俘们则在由战俘组成的工程队卫兵的驱使下开始出操。他们穿着各色不整的破破烂烂的军装,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快慢不一,拖拖拉拉,有气无力地喊着口号,在目前他们只能够用这种方式表示他们的不满和反抗……“太原工程队”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不多时,外面两个院子的皇协军和日本军队也开始集合了。

  匆匆的早饭后(难得见米粒的稀饭),战俘们由工程队长分成几队,分别被伪军和日军押解着,去各个工地做苦力。刘侵霄和与他一起被俘的战友以及一起转押来的二百多人,被分配在太原市新开路(即现在的太原市五一路)的修路工地,战俘们被日军和伪军看押着,凛冽的寒风侵袭着缺衣少食的躯体,他们不停地干活,挖地基,抬沙石……稍有怠慢就被毒打,更可恶的是对他们的侮辱,这些从未受过如此虐待的汉子们,每天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把仇恨隐藏在心中,等待机会或是自己创造机会跑出去,狠狠地打击日本鬼子。

  “太原集中营”的劳工除了在城内修路,有部分劳工在太原东山,修着地下碉堡、工事,他们搬水泥,砌石头,挖交通壕……日本鬼子端着三八大盖,牵着狼狗在各个制高点站着;伪军们则手里拿着根专门打人用的木棍,强迫着这些军人战俘受着非人的奴役。

  太原东山的这些地下碉堡和工事,后来都被阎锡山对付人民解放军解放太原时用上了。

  还有部分战俘被押到太原周围日本人控制的“飞机场”、“洋灰厂(水泥厂)”、“发电厂”、“铁厂”、“电灯公司”、“面粉厂”、“纺织厂”等地。这些战俘虽然在不同的地点干着不同的工作,却同样遭受着日本鬼子和伪军的毒打,过着非人的生活

  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部分战俘被日军押解到火车站,装上闷罐车,随着列车的缓缓启动,这些战俘们根本就不知道被运到何方,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其实他们是被日本人押到了山西的大同、轩岗、霍州、晋城等煤矿,或是东北的鞍山、抚顺、开滦、黑龙江、满洲里等地日本人控制的煤矿、铁矿、工厂、防御工事,以及日本国的矿山、工厂,充当“特殊工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遗骨永远地留在了异乡。

  • 责任编辑: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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