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街头的“红灯区”。 资料图
原编者按:为达成性工作除罪化的目标,台当局“内政部”近日宣布考虑开放性工作者“个体户”,性工作者可采“一楼一凤”个体户或三至五人小型个人工作室的经营模式。台湾“内政部长”江宜桦表示,为了避免个体性工作者遭到黑道暴力威胁,将会发照管理。但如此一来,等于是恢复了台湾9年前废止的公娼制度。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关于“性交易处罚化”的讨论迅速在岛内发酵。有人认为,当局此举大大维护了性工作者的合法权益,拯救她们日益艰辛的生存现状;也有人认为,这无疑是将全台湾都变成广义的红灯区,最后落得“春城无处不飞花”,甚至“全民皆娼、全岛皆娼”。台湾历史上的公娼制度源起何时?岛内现在的“性工作者”生存状况又是怎样?本文将为你一一揭秘。
虎尾铁枝路脚低矮简陋的娼馆,还可嗅出古早暗巷寻芳问柳的味道。
揭秘台湾历史上的公娼制度
台湾妓女的发展可以追溯到清道光年间,当时移民台湾的人数渐多,水陆码头妓女慢慢形成气候。到了清光绪年间,大稻埕一带的大小妓院约有两百家。在午后的阳光中,台北大同区的归绥街显得十分宁静,然而,正是这条并不起眼的小巷,却经历了台湾公娼历史的兴衰。
从日据时代就是公娼馆的文萌楼,在废娼之后,成为台湾第一个被列为古迹的情色场所。
1895年,中日签订《马关条约》,台湾被割让给日本。一年后,占领台湾的日军推行了允许性工作者合法经营的公娼制度。不久,归绥街就成为岛内知名的风月区,各种类型的娱乐场所齐聚一处,超过百户。被称作艺旦间的酒家,除了提供珍羞美味,席间还有艺妓酒唱歌助兴。江山楼饭店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一家,是当时台湾政商名流经常出入的场所。当然,除了酒家,归绥街里更多的还是色情场所,此外,银楼、药房、服装店、美发院等其它店面也因风月产业而生意兴旺。
“文萌楼”,就位在台北市大同区归绥街,和台北万华区的华西街齐名。
“文萌楼”是历时近百年的老字号娼馆,位于台北市大同区归绥街,和台北万华区华西街齐名,共同见证台湾50年来的娼妓历史兴衰。2006年12月20日,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公告指定“归绥街文萌楼”为市定古迹,从日据时代就是公娼馆的文萌楼,如今成为岛内第一个被列为古迹的情色场所,也是第一个被保存的性产业空间。在台北城市发展史上,是许多老台北人的共同记忆。
台湾光复后,国民政府废娼,但由于性病流行和私娼严重,被迫变相允许公娼。1956年3月,退守台湾的国民党政府公布了《台湾省管理妓女办法》,允许性从业者执照经营。按照当时规定,年满18岁的女性,通过健康检查,并由父母亲自到警察局盖章,就可以申请公娼牌照,同时,为了避免疾病传播,政府还为公娼提供免费的定期体检。宝岛色情业正式合法化,但这一时期一般和酒楼等行业混合。
此后,岛内不少其它风月区和归绥街一样,色情行业得到了快速的发展。
以当时的物价来看,一碗阳春面一块五,而出入高档的公娼馆则动辄上百元,后来更涨价到千元以上。客人多时,有的公娼一个小时就要接待十多位客人,络绎不绝的寻芳客给台湾色情行业带了滚滚财源,但公娼每接一次客人,绝大部分的收入都要缴给老鸨,最后老鸨和黑道成为公娼制度的最大获利者。所以,公娼制度虽然试图对色情行业进行规范,但还是免不了滋生黑社会、人口贩卖、毒品等其它社会问题。
因此,在实施公娼检验制度的同时,台当局还制订了一个“落日条款”,规定性交易“业主”及“娼妓”的营业牌照限量颁发,已发执照不得继承、转移,所有人死亡后,营业牌照自然消失。“落日条款”的推出正是希望岛内的各种风月场所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消亡。因此在台湾的公娼制度繁荣了半个世纪后,岛内的公娼人数逐步减少,现在已不足百人,平均年纪也超过50岁。昔日繁华的归绥街如今已不见熙熙攘攘的人群,连临街的门面也被业主改造出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