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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曰垓:“一支笔”在护国前后

  

  家风传承 英杰辈出  

  为保卫共和,李曰垓在护国战争中出生入死,直到成功。蔡锷因喉疾去日本医治后,李曰垓与唐继尧的关系因政见不同而决裂,被迫流亡香港、上海、苏州达六七年。1927年2月,唐继尧下台,当年5月病故。次年,龙云掌握了云南军政大权。  

  流亡香港和苏沪期间,李曰垓开始对自己多年的革命实践进行反思,对中西文化和哲学进行深入的比较思考,并在苏州与章太炎研究国学。  

  1928年,李曰垓在大病恢复中从沪回到昆明,常有客前来探望,询问护国始末及感想。原来,唐继尧在势盛之时,他的属僚说“共和”是唐一手“再造”,把护国的胜利果实全挂在唐一人的功劳簿上。另外,护国讨袁首义之后,社会上曾出现过护国军定名种种谬说,以致舆论文章对护国战争常史实混乱,是非不明。  

  李曰垓本是耿直赤诚之人,当时耳闻种种谬论,如块垒在胸。后来应友人之邀和报社之请,李曰垓为“存护国军之本末,使不终泯”郑重载笔,以问答形式对云南护国讨袁史实,作《客问》一篇,以客观态度记述护国运动之发动、定名和入川作战过程,实事求是分析当时局势,并有尖锐评论。 

  文中讲述蔡锷来滇前,云南军民已经自主发动反袁活动,记述了护国战争中云南人民的沉重负担与无私奉献,“征调频繁,供应无艺,死亡转徒,十室九空,竭云南之力,以抒国难”。他总结护国战争的教训,得出“潮流不可违,武力不可持,人民不可欺”的结论,并说“袁氏如不失人心,则护国军亦无能为役,此则不易之论也”,强调人心向背是战争胜负的主要原因。

  李曰垓在所著《客问》中,述及“护国”定名时写道:“护国军之命名,意在此,吾当时实发此议,松坡(蔡锷)遽赞成之,其后一国风靡,各处皆有护国军,一时如火如荼。”  

  李曰垓出身于儒商之家,自幼习文,壮年从政,一生为官清廉,生活节俭。他的一生都在为国家、民族及云南的进步事业而勤恳实干。李曰垓的人生经历堪称精彩,而他的下一代更是给家族增添了荣光。李曰垓生有四子一女,其中长子李生庄、次子李生萱(艾思奇)取得的成就广为人知。  

  在李曰垓的几个孩子当中,长子李生庄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李生庄曾在回忆中表示,父亲是一个对孩子民主宽厚的人,因为李曰垓身体力行的影响,孩子们都跟他一起走上了救国、报效国家之路。  

  1912年,李曰垓夫人寸宽福带两岁的儿子李生萱从腾冲到昆明。蔡锷在滇期间很赏识李曰垓才德,公事尤多依重,军府机要也多所参划。因此,蔡锷与李曰垓私交笃厚,过从甚密。李曰垓夫妇特意带儿子小生萱拜见蔡锷。当时,蔡锷见小生萱聪颖,十分喜爱,收为义子取名“翼武”,寄托着救国理想,也使李生萱多了一位受益终生的义父。李生萱自两岁起就在父亲李曰垓身边,接受着那个时代的革命熏陶,接受父亲的启蒙。  

  李生萱的成长一直伴随着父亲、义父、五叔、大哥在实践中的亲历亲为,这必然的潜移默化,对他幼小心灵产生着重大影响,日后他逐步成长为一个哲学家、一个革命者,这与他的学者、革命者父亲——李曰垓是分不开的。文/本刊记者 余玮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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