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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神巴顿死亡之谜:知情人变成当事人

巴顿有句名言:一个士兵最好的归宿,是在最后一仗中被最后一颗子弹打死。但他本人却不是死在对德战场,而是在二战硝烟散去后的1945年12月21日,死于一场车祸。

  死亡谜团

  巴顿并未当场殒命。当天中午12点30分,被急救车送往离得最近的位于海德堡的第130驻地医院。

  最先接诊巴顿的是急救室的希尔军医。事后他写道:将军失血很多,脸色苍白,但人是清醒的。希尔对巴顿“鼻子,前额和头皮上的严重伤口”的描述是:“一道又长又深的Y字型伤口”,“从鼻梁横过前额”,直到头顶。而1945年12月12日一份无人签字的“病情简介”上则说,巴顿的“头皮翻下来到鼻梁上”。这显然和希尔医生对伤口的描述矛盾了。这些细节对于确定巴顿到底是怎样和被什么击伤,可都至关重要。车祸后人们给两辆车和两位司机都拍下了照片,但唯独没有人给巴顿将军拍下照片——或许拍了但消失无踪?——以致人们至今都无法对证。

  巴顿头上脸上这么重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按说到车上查看一下就明白了,可医生没有这么做。这倒也合乎情理:医生的任务不是调查受伤的原因,而是治疗不管什么原因受的伤。

  车祸现场清理得很迅速,撞得一塌糊涂的卡迪拉克给拖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巴顿好几天生命垂危,医护人员日夜抢救。这么重的伤,他居然恢复得挺快。医生说出现了奇迹,家人和部属脸上的愁云也慢慢散开了。美国当局一直要求让巴顿回国治疗。到车祸之后第十天,12月18日,鉴于他好多了,他的夫人贝翠丝(Beatrice)也想让他回美国过圣诞节,医生便同意了将他送回美国加州他老家的医院。

  就在他动身的前一天——又是一个“动身前一天”——12月19日,巴顿的病情忽然恶化,出现了血栓。贝翠丝一直担心会出现血栓:巴顿有过出现血栓的病史,1937年他们夫妇骑马,他被马踢断了一条腿而住院那次就出现过。巴顿的病情急转直下,感染了肺部,12月21日下午,巴顿去世。

  尸体没有解剖。有一位医生提出要解剖,但贝翠丝拒绝了——这也无可指责:丈夫死在异国他乡,她不想把痛苦拖延下去。再说,一位有过血栓史的患者受到重创之后又一次出现血栓,这有什么可疑呢?

  不过,联系车祸等等一系列反常现象来看,没有解剖,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过失。

  《目标:巴顿》叙述说,巴顿将军死后几小时就有传言,说他不是死于事故,而是死于谋杀。他的不少部下、亲属听到噩耗,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被害了!”

  巴顿夫人后来也对丈夫的死感到怀疑了。2006年,FOX电视“战争故事”系列节目,以“巴顿将军卓越的一生与离奇的死亡”为题制作了专辑,巴顿的外孙、家族发言人詹姆斯 巴顿 特坦,对着镜头说:“我的外祖母(即巴顿夫人)曾雇了几个私人侦探调查死因。结果没有发现能证实那些传言的证据。”

  美国国家档案馆中关于巴顿车祸和去世的记录都付诸阙如。这太令人震惊了。威尔考克斯到处询问原因,有一种解释是:1945年底,正是数年血火厮杀结束之后的混乱时期,所有情报、调查人员都归心似箭,无心做什么记录。档案的混乱和丢失,都不是不可理解的。《光荣与梦想》一书中就记载,当时在欧洲的几百万美军闹着要退伍回家与妻儿团聚,斗志和军纪涣散得不成名堂,群体事件此起彼伏,让杜鲁门总统焦头烂额。何况,官方也不那么在意巴顿了,和平了,战将还有什么用武之地呢?

  不过,巴顿将军的死亡疑云让不少人念兹在兹:“飞鸟尽,良弓藏”还可以理解,如果是“兔死狗烹”呢?巴顿很有性格魅力,一边对着血肉横飞的战场吟诵诗篇,一边逼迫千万士兵超越体力极限赢得胜利;一边在伤员床边为他默默祈祷,一边用他极富个性的粗话俚语激发全军斗志……他的“粉丝”成立了“巴顿历史协会”等多个民间社团。在巴顿去世半个世纪后有了互联网,“粉丝”更建立了多个以巴顿为中心的网站。多年来,“巴顿死于暗杀”一直是讨论不已的话题。

  追寻死亡之谜

  没有人能确凿证明巴顿将军是遇刺身亡——至少凭目前的证据还不能,然而,我们可以确认,针对巴顿,有人策划过多次暗杀。正如WABC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约翰 巴彻勒所说:“虽然不能确信他是被暗杀,但再也不能肯定他不是被暗杀的了。”

  2008年11月,美国雷格内利出版公司(Regnery Publishing)出版了一本书,书名十分耸动:《目标:巴顿——刺杀乔治 巴顿将军的密谋》(Target: Patton: The Plot to Assassinate General George S. Patton)。作者罗伯特 威尔考克斯是位聚焦第二次世界大战史的撰稿人,出版过《日本制造原子弹秘辛》、《狂怒之翼》等书,还主持过许多电视历史节目。

  威尔考克斯称,他是听说著名画家道格拉斯 巴扎塔(Douglas Bazata)掌握一些惊世内幕之后,开始对巴顿之死感兴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巴扎塔给盟军当过间谍,是一名神枪手,而且,按照他自己所说,也是暗杀巴顿的知情人——他晚年更改口自称为当事人之一。

  传奇特工

  威尔考克斯最初对巴扎塔的了解来自他的堂兄弟、一家国际调查公司老板蒂姆的介绍。蒂姆说,巴扎塔是二战期间美国战略情报局(简称OSS,中央情报局CIA的前身)的雇员,知道谋杀巴顿的内情。

  巴扎塔在美国马里兰州接受了威尔考克斯的采访。巴扎塔展示了他保存的资料,包括信件、从1970年代返回美国时开始记的日记,以及跟他有关的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文件。

  巴扎塔所谈的所有情况,都在国家档案馆得到了证实——从1996年起,OSS自二战以来大量被严格保密的档案都开放了,惟独关于巴顿的部分无从验证。

  巴扎塔的祖父母从捷克斯洛伐克来到美国,父亲在南加州上大学期间,是足球健将,曾与同是运动健将的青年巴顿相遇。巴扎塔称,巴顿“极其尊重我父亲”,所以多年以后,巴扎塔在本宁堡当教官时遇到将军后,将军邀他给自己搞情报——巴顿很富有,经常自己付帐雇私人间谍。但巴扎塔拒绝了,当时他正在申请加入OSS。不过他答应巴顿,要是获得了什么他认为巴顿应该知道的情报,他会使用只有他俩才知道的代号“西方人”。

  巴扎塔的间谍生涯功绩卓著,曾获颁四枚紫心勋章、一枚陆军十字勋章,和三枚法国英勇十字勋章。他经常出没在巴德瑙黑姆—法兰克福—幕尼黑一线,1945年12月,他很有可能在离巴顿车祸不远的地方。

  他也是个葡萄酒专家:从巴黎的农业学院获得酿酒专业学位,在法德边境经营过玛姆香槟酒厂。他还是个出色的画家,办过个人画展,与达利等艺术家交好,他的油画卖往全欧洲和美国。

  1995年,接受威尔考克斯采访时,巴扎塔已是85岁耄耋之年;更糟的是,他刚经历过一次中风。 

  • 责任编辑: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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