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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拍板《大公报》进京

解放后,《大公报》在国内的生存一度受到威胁。此时,毛泽东亲自发布指示,促成了上海《大公报》与天津《进步时报》的合并,并鼓励说:“《大公报》人才济济,团结起来,钻进去,三年五年不就熟习了吗?”1956年《大公报》北京新馆建成,全部工作人员(包括工厂)迁京,是为北京《大公报》,直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后被撤销,《大公报》也结束了在大陆64年的历史。

  毛泽东一锤定音。1953年起,上海《大公报》迁津与《进步日报》合并,在天津出版,并在北京设立强大的办事处,王芸生等主要负责人都在北京办公。从此,编辑部全体同仁就循着既定方向,奋力前进了,向财经专业方向进军。

  旧《大公报》多年来一直是综合性报纸,以文人论政著称。解放后,政治、经济、社会的情况大变。每个编采人员都有个学习、转向的问题。过去记者采访要抓政治、文教、卫生、社会、工商,乃至军事等各方面的新闻。现在不同了,一门心思钻财经。专业编辑分工跑财政部、商业部、外贸部、粮食部、工商行政管理局、供销合作总社等,1961年起又增加了轻工业部和纺织工业部。一句话,李先念副总理领导的国务院财贸办公室所属的各个部门,都是我们联系的对象。至于财贸办公室,则由报社财经部主任负责联系。编辑、记者都没有到财经院校去接受培训,而是在干中学,或者说一边学习,一边做新闻报道,有时也根据部里的文件或领导人报告写社论。不过不像从前报社“文责自负”,自己写了就发表,而是一定送主管部门或财贸办公室审定罢了。这是上世纪50年代初期的情况。50年代后期,由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发文,请所属各部为《大公报》配备“驻部记者”。有的是兼职,主要工作还在部里。有的是专职,编制在报社,经常往部里跑。有什么政策精神、业务措施,及时向报社汇报,同时组织相应的宣传报道。这是对中央机关的做法。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省会或重要城市也都陆续配备地方记者。办法是由中共中央财贸工作部发文,要求各地党委财贸工作部选择适合做记者的干部人选,送经报社审查同意后,就成为《大公报》驻当地的记者。同样编制属报社,党的关系在地方,办公地点就在财贸工作部里头。这样,《大公报》在中央财经机关和各地就都有了“腿”,组织宣传报道就方便多了。当然,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配备的记者水平参差不齐,有的高,有的低一些,这是很自然的事。但总的说来,这是一支有力的财经宣传队伍。

  《大公报》记者跑领导机关,还有一件趣事。报社财经部主任潘静远,是一位写作能手。他经常去国务院财贸办公室联系工作。有一次他正好遇到陈云同志向财办全体人员作报告。中心内容是:国家既要用大量资金搞经济建设,又必须以适当财力安排好人民的经济生活。这是个两难的命题。由于我们国家经济不发达,财力有限,只能在紧张中求得平衡。做财经工作的同志任重道远,绝不能掉以轻心……这篇讲话,论据充分,说理透辟,而且逻辑严密。潘静远根据讲话记录,略加整理,就是一篇很好的文章。他加了个“论紧张的平衡”作为标题,拟作为《大公报》的社论发表。他送请财办主管宣传的副主任段云审阅,经段同意后就在报上发表了。陈云同志看到后很不高兴。他说:我这是在内部和同志们交换意见的,谁让你们公开发表了?幸好段云同志主动承担了全部责任,没有给报社和潘静远本人带来什么麻烦。有趣的是,后来潘静远被调到财办工作,一次陈云同志到财办开会,又见到潘静远。由于潘是个大块头,很显眼。陈云同志一见他就很警惕,说“那个胖子怎么又来了?”财办同志向他解释,说潘已调到财办工作,不是《大公报》记者了,陈云同志才没再说什么。

  从1953年到1966年,《大公报》作为财经专业报纸,一步一步建立队伍,熟悉业务,基本适应了财经宣传的要求,受到中宣部、国务院财办及有关部门的肯定。

  在组织评论与新闻报道之外,报社还开辟了许多适应财经部门职工需要的专栏,如《商品知识》、《生意经》等。文艺副刊《大公园》、《群众文艺》,经常发表财经系统干部、职工的作品,反映他们的生活,并从中培养了一批职工作家、几位“老总”。  

  毛泽东、周恩来多次讲《大公报》人才济济,老总们更是文章高手,多才多艺。这里我就说说对北京《大公报》影响较大的几位领导人。

  王芸生(1901~1980):他是新闻界的耆宿。幼年家贫,只读过几年私塾,13岁到茶叶铺当学徒,20岁到洋人开的木行当学徒工。他好学深思,业余时间刻苦攻读。24岁就开始为报刊写文章,27岁任《天津商报》总编辑。次年因与《大公报》论战,受到《大公报》总编辑张季莺的赏识,应邀参加《大公报》工作。从此他就与这张报纸生死同心,结下不解之缘。九一八事变后,《大公报》领导人提出明耻教战方针,指定王芸生收集资料,编写甲午战争以来中国对日本的屈辱史。这就是后来编就的七卷本、近200万言的《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的缘起。

  王芸生以政论著称,他文笔犀利,笔端常带感情。用俞颂华先生的话说:“王芸生的社论立言的长处是在常以国家为前提,而站在人民的立场,说一般人民要说的话。”“他富于热情,所说的话,常能打入读者的心坎。所以他的文章,始终能动人心弦。”这应当说是切中肯綮之论。他写了许多著名的社论,引起社会很大的反响。如他写的社评《看重庆,念中原》,以河南3000万灾民“大都已深陷在饥饿死亡的地狱”与重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腐败生活对比,激起了广大读者的无比义愤。蒋介石为此勒令《大公报》停刊3天,以示惩处。当然,他也写过一些政治上错误的文章,如《为晋南战事作一种呼吁》,诬指八路军近在咫尺,却对国民党军队的挫败不加援手。当夜周恩来就写信列举事实,严加驳斥,等等。

  总体来看,王芸生是坚决抗日的,是爱国的,可谓瑕不掩瑜。正因此,党和政府在解放后对他是爱护、器重的。1963年,周总理专门找他谈话,要他花些时间,把《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修订一番,重新出版。王在他的晚年,以带病之身,尽心竭力完成了周总理交付的任务。1980年5月30日,王因肝病逝世。次年,《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最后一卷,即经过补充的第八卷终于出版,完成了他的一大夙愿。

  • 责任编辑:董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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