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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报记者被捕 总编王芸生"今晚不放人,明天就见报"

7月,《大公报》记者唐振常被捕,王芸生得知消息立即打电话给上海市长吴国桢,要他立即放人。留下了“今晚不放人,明天就见报”这样掷地有声的话。

  不做蒋家官 不拿蒋家钱

  1936年,《大公报》创办上海版,王芸生故地重来,感慨万千,他已不再是十年前的流亡青年、职业革命者,而是在全国报界崭露头角的、有影响的报人。“那时的朋友们,到现在已死的死,散的散,都为一个大时代尽过他们的责任了;屈指数来,也有不少的人们业已显达。我对于显达的人们毫不羡慕,而对于被时代巨浪吞噬了的朋友们,每一念及,辄不免心头滚烫,暗暗的落泪。”(《芸生文存》,上海大公报馆,1937年,346页)他把自己五年来写的三十几篇文章汇编成《芸生文存》第一卷,由上海大公报馆出版发行。第二年,他又在炮火硝烟中编了《芸生文存》第二卷(收入他在《国闻周报》发表的“六寄北方青年”等文,取名《由统一到抗战》)。怀着对那片古老而多灾多难的土地的挚爱,他连续写下了六篇“寄北方青年”,以热情的文字鼓励青年,剖析他们的优点与缺点。在《三寄北方青年》中他坦白地说:“我们是靠做报吃口饭的人,在政治上没有派别,纯凭国民的良知,来谈谈这个大问题。”

  1937年8月17日,在上海“八·一三”的炮声中,他曾发表短评:

  “昨天是沪战的第四日,连朝风雨,乍转晴朗,在丛丛浓云中露出阳光。这阳光照耀着地上的血迹。大时代中的大上海,一面展开热烈的民族战争,一面描绘凄凉的都市惨景:在机影炮声之下,人们紧张焦急,心头眼里,都似有重大的期待。偌大市场,家家商店紧闭着大门;摩天楼下转徙着无家的流民,夜的马路比死还静,惨亮的路灯,照不见一个人影;一道闪电,一个轰雷,是炮声追逐着火线。中国的儿女,敌人已把我们拖入大时代,我们便应该勇敢坚决的使我们的民族国家在大时代中翻身!”

   “‘来日大难’是我们的前途。救中国人者是中国人,担当现在国难者也应该是现在生存着的中国人。我们不须卜课,我们的命运就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上。四万万人不要亡国,国不会亡;四万万人都忘掉国家,这个国家便一股脑儿沉沦大海。”

  透过这些至诚的文字,我们可以看到在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王芸生的执着、冷静和热忱。

  同年12月14日,《大公报》上海版宣告自动停刊、“含泪‘暂别上海读者’”之前,王芸生受命于危难之际主持报社业务,并开始大量的社评写作,这是他得到锻炼的时期,为他以后全面主持《大公报》笔政,主导《大公报》的言论打下了良好基础。随后,他撤到汉口,“参加《大公报》汉口版的言论编辑工作”,主要是帮张季鸾写社评。

  1938年10月18日,汉口版撤出武汉。《大公报》重庆版创刊以后,张季鸾已很少写作,王芸生实际上开始主持笔政。1941年张去世,他成为主要的继承人,陈布雷写信给他,说自己和《大公报》及他个人的交情,将和张在世时一样。

  王芸生出身贫苦,生活简朴,不喝酒、不吸烟,甚至不喝茶。虽然他早年参加过国民党、共产党,但早已登报声明退党。对《大公报》的“四不”方针,他一直奉若神明,一位国民党要员想在《大公报》登一篇文章,派人往他家送厚礼,家人不明真相收下了,他知道后大发雷霆,立即写信要求把礼拿回。陈诚邀他做政治部第三厅宣传处处长,他回答:“我服从司马迁一句话:‘戴盆何能望天’?”言下之意他头上戴了新闻记者这个盆子,便看不见别的了。陈诚表示不要他办公,举荐一个副处长即可,他还是不答应。陈又送给他一个设计委员的聘书,不用办公,每月可拿三百元津贴,被他当场退回。张治中做部长时也给他送了聘书,照样被他退回。在他看来“不做蒋家官,不拿蒋家钱” ,才能保住自己独立思考、自主发言的地位。

  • 责任编辑:陈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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