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4月1日,《大公报》上海版创刊,馆址设在法租界爱多亚路181号。图为王芸生(中)、李子寅(右一)、费彝民(右二)、段继达(左一)、孔照凯(左二)合影。
1925年,上海发生“五卅”惨案,天津各界声援上海工人的斗争,在洋行工作的青年员工成立了天津洋务华员工会,王芸生被推选为宣传部长,还主编工会出版的一份周刊。凭着多年自学所积累的功底,他将这份周刊办得虎虎有生气。后来,这份周刊改为日报,取名《民力报》。
从此,王芸生和报纸结下了不解之缘。1926年春,王芸生遭到军阀褚玉璞通缉,他匆匆离津赴沪,栖身于国民党上海特别市党部,和博古一起主编《亦是》、《短棒》周刊。在此期间,他经博古介绍加入中共。1927年春节期间,他回到天津,为国民党天津市党部办的《华北新闻》写社论。但国共合作破裂的腥风血雨逼着他不得不放弃这份工作,到处东躲西藏。王芸生后来回忆说:当时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见不到光明”。
这种日子持续了差不多一年,1928年5月,经人介绍,王芸生出任新创刊的《商报》总编。“芸生”这个名字就是这时候取的。但上任不久,王芸生就和老板在办报方针上产生严重的分歧,“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时的王芸生想起了《大公报》的主编张季鸾。
一年前,还在为《华北新闻》写社论时,王芸生和张季鸾曾有过一场笔墨官司。当时,北伐军打进南京,英、美、日、法、意等帝国主义派出军舰炮轰南京,引起程潜率领的第六军官兵奋起反抗。4月1日,《大公报》发表文章说:“东方道德所以为人类交际之规范者殊,其中一义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人与人如是,社会和平矣;国与国如是,世界和平矣……”第二天,《华北新闻》发表了由王芸生执笔的社论《中国国民革命之根本观》,对《大公报》这篇社论进行反驳:“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即沦为帝国主义侵略下的半殖民地,被侵略者对侵略者无所谓‘躬自厚’的问题。中国国民革命的根本任务,不仅对内要打倒军阀,对外还要取消一切不平等条约,把帝国主义的特权铲除净尽!”《大公报》总编辑张季鸾没有回应,但向人打听《华北新闻》社论的作者为谁。得知后,就传话王芸生,希望会晤。此次见面,也就是两位终生师友的初晤。
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飞抵重庆。次日,《大公报》发表由王芸生撰写的社评《毛泽东先生来了!》和记者子冈的通讯。上图为8月29日《大公报》版面。
当王芸生给张季鸾去信表达加盟的愿望时,张季鸾求之不得,亲自登门接王芸生到《大公报》。1929年8月22日,王芸生正式加盟《大公报》。从此,他的命运就与《大公报》紧紧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