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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树宏:澳门岂能无史诗

  近几年,我开始重点创作大型组诗和长诗,进入个人创作的一个高峰期。其中在二○○八年,为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策划并主创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珠海,珠海》;二○一一年,为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策划和主创了大型多媒体交响音诗《孙中山》;二○一三年,创作了大型史诗《海上丝路》和大型情景音乐舞蹈《海上丝路.香云纱》。之后,心里总是隐隐觉得还缺了点什么,还需要做点什么。二○一三年元旦前后,与澳门的朋友说到如何加强澳门与中山的文化交流合作时,有朋友对我说,你不妨为澳门写点什么。我这才恍然大悟:是啊,澳门古代同属香山,既然写了中山,写了珠海,就不应该拉下澳门。

  然而写什么好呢?我开始搜索对澳门的记忆。自一九八八年第一次去澳门,至今不知道去了澳门多少次,但一直到前几年,我对澳门却总是浮光掠影,印象并不是很深。二○○七年担任中山市宣传部长,特别是二○一二年担任政协主席后,我与澳门的中山乡亲,与澳门相关部门和人士的联络多了许多,发生的关系也比较实在,这才对澳门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今年以来,因为有了写作的念头,几次去澳门,都有意识地注意观察澳门的人文情况,同时更让人找了一大摞有关澳门的书籍来阅读。根据原有的了解,特别是加上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分析,我注意到澳门的文学艺术创作相对比较薄弱,尤其是十分缺乏总体描绘澳门的各类文艺作品,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台全面表现澳门歷史的史诗性舞台作品。

  澳门已有八百六十多年歷史,明清时期曾经是海上丝路的重要节点,是中国与全球联繫最大的外贸港口。澳门的中华文化和殖民文化都十分浓厚,特色鲜明突出。歷史上的澳门,风云激盪;现实中的澳门,特立独行。可以说,澳门的歷史本身就是一部史诗。这样的地方怎么可以没有史诗作品呢?

  为此,我决定为澳门写一部大型交响史诗。

  最初的工作是需要大量阅读。然而我却发现,介绍澳门歷史的书籍竟然是那么的稀少!网上搜索,託书商购买,找来找去,都是那可怜的几本,而且内容大多雷同,多数品质都不是很高。看来相对于澳门的经济实力,澳门的文学艺术和学术理论事业发展是严重不相适应的。好在人类进入了互联网时代,通过“百度”,我可以搜索到更多的资料作为补充。

  好不容易挑选了五六本质量相对较高的书籍,我开始从二○一三年春节开始了研究式的阅读,同时考虑写作大纲。阅读断断续续,一直到“五一”小长假,利用这几天集中研读,五月四日,终于写出了一个写作提纲。

  经过一个多月的沉淀,藉六月底在北京培训半个月的机会,我开始了《Macau.澳门》的创作。七月一日凌晨,序曲《妈阁颂》顺利出笼。

  妈祖颂

  西元十三世纪以前,也就是在南宋之前,澳门还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小岛。南宋绍兴二十二年,即西元一一五二年建立香山县,澳门地区归属香山县范围。南宋末年,南宋王朝南逃路经此地,澳门开始有人定居,此后人口逐步繁衍,船舶来往停靠增多。明弘治元年,船民为求神灵庇佑,希望海上活动安全,在澳门的东南端建立了妈阁庙。自此之后,妈阁庙成为澳门最重要的标誌,妈祖精神也成为了澳门人的灵魂所在。据说,葡语“Macau”名字的由来,也与“妈阁”的发音有关。

  妈祖,妈祖,美丽女神;

  你来了,风平浪静,有你在,征帆不沉;

  恩义如日月昭天下,妈祖,美丽女神。

  妈祖,妈祖,和平女神;

  你来了,云淡风轻,有你在,世界太平;

  慈爱如大海洒人间,妈祖,和平女神。

  啊,妈祖,妈祖,香火千年不断;

  啊,妈祖,妈祖,生命万载年轻。

  你伟大的精神,永远佑我澳门。

  连续八天,或深夜,或凌晨,各写作一个多小时,到七月八日凌晨,共十一首歌词的初稿顺利完成。其中除了尾声《爱莲说》是根据一九九九年所写的《荷韵》修改而成之外,其他十首,均为此次的新作。七月八日这个日子,正是妻子的生日,而去年在北戴河培训时所创作的大型史诗《海上丝路》,也是在这一天凌晨完成的。这是巧合吗?我想应该不是的,冥冥之中,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与我这几年创作《孙中山》和《海上丝路》所不同,写澳门史诗在内容的切入点及其观点的取向上相对比较难以把握。首先是“殖民地”问题,一方面葡萄牙侵犯了中国主权,对中国人尤其是对澳门人民犯下了无数的滔天罪行;另一方面又客观上给澳门带来了一些殖民性的副产品,包括城市建设、经济建设、人文风俗的巨大变化。另外,澳门长期以来甚至在现代,其经济支柱都是博彩业,随之带来的还有“黄色”、“黑色”产业等,名声很不好。在“史诗”这种体裁中如何去体现它?如何掌握这里边的“度”?我在写作的过程中很有些踌躇。曾有朋友建议不要去涉及这些内容,也有朋友说要淡化“殖民”这类内容。然而,如果不涉及,首先澳门的分量就轻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澳门;另外,史诗就是史诗,迴避歷史是不道德的。因此,我还是按照二○○九年创作《共和国之恋》的态度和办法,直面歷史,採用“殇”和“讽”的手法,写了《烟雨濛濛笼小岛》、《黑云压城城欲摧》两节。而殖民地所带来的一些正面的东西,则用《礼拜!大三巴》一节适当予以体现。这样做究竟行不行,是不是妥当?还得由读者和观众来评判。

  感谢澳门,感谢澳门这一座史诗般的城市!希望澳门能够接受我,接受我为她献上的这一部史诗。

  二○一三年七月八日─十一日于北京中协宾馆

  • 责任编辑: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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