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蒋介石专机机长眼中的蒋氏父子
与蒋经国相识23年，衣复恩自认从来不是他人口中的“蒋经国人马”。他与蒋经国保持着交往的尺度：公事往来，不忧不惧；私谊交往，不惑不乱。
文_本刊记者赵芃 编辑_萧三匝摄影_朱岚清
我在台北内湖的立青基金会办公室与衣淑凡见面，她亲自走到门口迎接。她基金会的事务很忙，明天就要飞往欧洲，采访只能插在午餐间歇。即便这样，她还要不时接听来电。台湾空气湿润，人老得慢，年过六旬的她看上去还年轻而干练，很有职场女性的范儿，语速飞快但不失亲和，举手投足间又流露出些许军人气质。
她父亲是国民党空军中将衣复恩。抗战期间，衣复恩作为战斗机飞行员参与两广事变、西安事变，在淞沪会战、马当战役、武汉保卫战和昆仑关战役等战事中立下功勋。之后他任空运队大队长，屡屡成功执行重要的运输任务。到台湾后，他曾任驻美武官、防务部门“计划参谋次次长”等职务。从军期间，最让同袍羡慕的是1943年到1952年间，他是蒋介石专机的机长。
烽烟十年，风云十年，作为近臣，衣复恩见证了一个王朝的黄昏。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1945年抗日胜利还都，我驾驶的飞机中坐着雄姿英武的蒋委员长；3年后，我的飞机载着下野后凄然苦涩的蒋总统；1949年，我的飞机载着容颜暗淡的蒋总统来到了台湾。”
在回忆录中直言无妨，但即便是近臣，在专制者面前自由、独立地发表见解也是危险的，衣复恩的经历印证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