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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军审制度黑幕重重 军官曾被逼观看下属被枪决

那个时候是许历农接六军团司令,所有六军团少尉以上的军官,早上4点半全部到靶场,然后5点钟枪决,叫那些军官都站在那边看那个士官被枪决。

  李天铎:这不是将亡的问题,而是整个军方今天面临到一个问题,整个的战争形态、社会形态、两岸关系全部变了。在10年前、20年前的时候,我们当兵的时候愿意战,敢战,至少你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现在来讲,我们必须承认中国大陆的武装力量我们是绝对比不上,这是一个。

  第二个,我们自己也面临到整个人口的结构的问题。

  第三个,国防的概念要不要调整,因为国防不再是靠着以前一样打人海战术,部队集结车辆。我一直在想,当空军买不到飞机,当海军买不到船,当陆军招不到兵的时候,台湾“国防”到底建构在什么基础下?为什么我们不从这个根本上来着想,说我们将来到底要一支怎么样的部队?因为现在的战争绝对不是说可以拖多久的,你北中南东四个特遣队七百个人,如果说训练的很精良的话,陆海空的这个状况可以很迅速的处理。

  我们台湾并没有么多的好的武器,但是我们可以训练出最好的兵来去解决突发的状况,第一个;第二个,我有好的后备动员系统;第三个,我有那么好的电子的基础,为什么我们不发展电子方面的,这个可以军民结合来发展的;第四个,军人这么久都悲哀在哪里,我们一直想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国防”,可是我们始终在政治里面纠结,到现在建立不了,但是唯一可以建立的是“中科院”有那个能力发展火箭,只要这个就够了。我在前年的11月12号给高华柱写了一封信,问为什么不是自己改革,而要被迫改革,不幸言中,你现在是被迫改革,但是如何发挥台湾的优势,在国际战略上形成你的点,最重要的是你要有独立的概念、思想,而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听美国的,而且政府的官员80%都是在美国读的博士,我对你们有很大的怀疑,这就是为什么台湾不能够建立自主“国防”的重要原因。

  彭诗婷:天铎哥提了非常多很好的一个建议,我们刚刚提到说军法废除的时候,友骅哥,虽然军法刚刚我们讲到很恐怖那些军法,虽然废除了,但是像台湾军方还是可以用体罚的方式,洪仲丘就这样被体罚被整到死。

  张友骅:体罚是军中长期存在的问题,但是这个要看长官的态度,我也自己干过代理连长,我把一个兵送到禁闭室,我天天晚上7点钟以后一定去看他,你今天到底怎么样,你有没有悔过的意思,就好了。这些顽劣的人都需要别人的关怀,但是我们长官也是视而不见。我们一年52周,军中教校、教导每一周都有重点讲习时间,结果全部都没重点,变的没有重点,这说明了一件事情,就是说这些军方高官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下属究竟在想些什么。所谓的不当体罚在我们那个时候就存在,但是三番五次下令说不准不当体罚,可是暗中我们的长官说只要我不在,随便你,就是这种心态,我觉得是人质加便宜心态,让军中的管教出那么多的问题。

  彭诗婷:如果要检讨台湾军中的问题,可能台湾一周重点十集都还不够讲,不过我们要先休息一下,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稍候回来带你来讨论的是两岸关系发展密切之下,不再兵戎相见,未来政治犯有可能解套被释放吗,而两岸情报单位日前在第三地谈判,交换被俘虏的情报人员,但最后却谈判破裂了,怎么回事?休息一下,稍候回来。

  欢迎回到台湾一周重点的现场,两岸现在关系发展是非常的密切,而日前两岸的情报人员也在第三地来谈交换俘虏的一个事件,不过到最后却是谈判破裂了,这部分想请教的是天铎哥,虽然两岸已经不再兵戎相见,但是政治犯要互相释放,其实还有非常困难的地方?

  李天铎:对,谈判总是好事,有接触比没有接触好,我觉得至少跨出第一步,可在第一步的时候,当对方提出要把罗贤哲换回去的时候就破局了,我觉得这一点是我们的谈判人员太没有经验了。我们在国外工作很久,都知道谈判是一门艺术,最重要的第一个,你要摸清楚对方是什么身份,他的代表性够不够,而且这个谈判他的目的在哪里,如果你没有搞清楚,你一定走进死路;第二点当你了解的时候,那么谈判我有什么筹码,他可能会出什么招,这个其实在事先都要去做模拟推演的,他们可能提出什么问题,我们用什么问题,那么这个来来去去的时候,才能够增加谈判的内容。

  第三个,其实最重要的,这一次换俘谈判的时候,对方提出罗贤哲的时候,我觉得是我们的谈判人员太没有经验了。我从1989年开始在法国跟他们往来,大家很清楚的我要谈判知道什么。如果是我在场,当他提出说你们把罗贤哲交给我,那我会说,没有问题,我们把罗贤哲交给你,那你可不可以把林毅夫交给我,对不对。你给我出一个难题,我也给你出一个难题。那其实我们做情报工作都知道,这是一个“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先兆,情报部门我们开始谈判,我们也知道我们的筹码很少,但是这是一个好的接触,怎么样让对方有台阶下,我们有台阶下,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展现我们自己的能力,把过去在大陆的情报人员营救回来,这是政府任何一个领导人责无旁贷的工作,这是我们重要的前提。但是在这个前提之下,这一次情报的谈判是作为政治谈判的铺路,所以我也很慎重的呼吁大陆的当局,你不要那么紧了,有一些示出善意来的往去这个总是好事。

  彭诗婷:就像天铎哥说到,这次事件其实谈判的技巧很重要,但回归到本质来看,两岸互信的政治基础更为重要。

  张友骅:两岸互信的政治基础只有一个,双方都要诚信。现在事实上,谈判截至目前为止正在进行,就我所知,像陈虎门将军也非常关切这件事情。我那个时候也跟陈虎门将军建议,说是不是由退役官员先沟通联系,建立互信基础,然后逐级逐级的向上推。换俘的话,好比说中国大陆判12年,现在已经坐了8年、9年、10年的牢的人,是不是能够提前开释?我说我们应该用这种方式去跟他谈,而不是强迫人家,说刚刚关进去就要把他换出来,这样别人当然不同意,那种已经判刑确定的,这些人是不是可以透过双方的谅解,就所谓的政治诚信的问题,先把他给换回来。还有一个,能不能双方都把名单给提出来,哪一些人可以优先,哪一些人可以延后。

  台湾从陈水扁开始就对于这些人不闻不问,我们每一年接到的很多的陈情书,天铎他也晓得,都直接找到我们,但是我跟中国大陆朋友沟通,结果朋友跟我讲,友骅兄,这件事不是你我可以决定,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件事。那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透过海基海协,正式的沟通平台在那边谈,我想氛围建立以后,政治的谈判应该也可以进入到一个实诚阶段。

  彭诗婷:最后剩下一分钟,我想问天铎哥,我们回归到很现实的层面来看,其实台湾这边只有抓了大陆的情报员就三个,其实台湾这边是被抓了很多个,其实以筹码来看的话,其实台湾这边是没有什么筹码的。

  李天铎:基本上台湾在这方面如果就情报工作的俘虏来说,我们的筹码是少的,但是在这一方面,就像台湾跟大陆的面积不能成比例一样,站在一个情报工作者来讲,任何一个做情报工作的都各为其图,我今天只要在位一天,我一定为“中华民国”效力到死,今天大陆也是这个样子,可是我们两者之间,情报工作对情报工作来讲的话,应当可以体谅这个立场,有些人事实上没有犯那么重的罪,是可以放的。有一个名单出来告诉人家他的消息在哪里,那最重要的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政府、军方跟情报单位对于事情的认知,今天这些人为“国家”工作,但是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救回来,要面对问题才能够解决问题,否则受苦受罪都是小的。

  彭诗婷:过去两岸除了军事对峙时期的时候有非常多的悲剧,但是过去的一些内战历史都已经过了,两岸应该要学习向前看,今天非常感谢两位嘉宾来到现场做深度的点评和分析,我是彭诗婷,非常感谢你收看,我们再会。

  • 责任编辑:郑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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