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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恶果要全港市民埋单

如果“佔中三子”自作聪明地以为只要披上“爱与和平”的迷惑外衣,就可以欺世盗名,诱惑年轻人参与违法犯罪行为,注定将是大错特错。报告公布及时,让全体市民清楚看到将会发生的灾难性一幕。当然,我们希望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但是我们不能没有危机意识,也不能存在侥倖心理。

  针对“佔中”运动以“爱与和平”掩盖“暴力乱港”对社会的影响,帮港出声日前发出强音,直斥“佔领中环,they can kill this city”。事缘帮港出声日前委託专业顾问公司,完成两个“佔中”对香港路面交通及公共交通报告,最坏情况下的影响。结论是:万人佔中发生一小时后,三条过海隧道瘫痪,130万港岛居民基本被困,市民因而转乘港铁,令港铁乘客量急升一倍。数小时内,300万港人直接受影响,救伤车、消防车服务亦会无法运作。

  帮港出声的报告,以科学及系统的评估为我们展示了“佔中”最坏的后果,“佔中”也无异于为香港的心脏地带插上一刀,破坏力极强。如果“佔中三子”自作聪明地以为只要披上“爱与和平”的迷惑外衣,就可以欺世盗名,诱惑年轻人参与违法犯罪行为,注定将是大错特错。报告公布及时,让全体市民清楚看到将会发生的灾难性一幕。当然,我们希望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但是我们不能没有危机意识,也不能存在侥倖心理。

  危机意识防患“佔中”未然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如果没有事先的计划和准备,就不能获得战争的胜利。对于反“佔中”战役,我们要做的是最坏的打算,做最充分的准备及应对策略,唯有如此,才能阻止最坏情况的出现。任何基于事实而作出的假设性的评估,表面上是神经过敏,抑或看似无用功,其实都是在做风险评估,都是危机管理的必经过程,何错之有。如果低估或忽视“佔中”的祸害,麻痹大意,才正是为这个“核弹级”的乱港行为提供生存的空间和繁衍的温床。

  当然,根据“佔中三子”一贯歪理连篇的习性,他们大可认为帮港出声是“厚多士”,甚至是危言耸听,因为“佔中”一日未发生,所有的评估都是“多旧鱼”,即都是假设性的问题,不能做准,也不必理会。这样的论调在反对派阵营中“大有市场”,他们认为报告有很多假设,例如,假设中环所有道路都无法使用;假设行车路线不会因突发事故而改变;假设所有出行计划不变;假设交通警察不会指挥交通等等,甚至大言不惭“假设所有港人都是傻的”。

  但是,假设性的问题真的不能回答吗?或者说,假设性的问题真的可以不用回答吗?更何况,帮港出声对“佔中”的评估报告,并非纯属假设,而是的而且确会发生的后果。“佔中三子”及其同路人妄图以所谓“假设性问题”来攻击报告,淡化“佔中”祸害,其实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且举几个例子反驳之。

  以建造水坝来说,只要经费没问题,工程师大可造一个经得起核弹攻击的水坝,这有何意义呢?工程师的任务是用最少的经费去完成设计规格的要求,而设计规格不是经得起核弹攻击,而是经得起像百年一次的大洪水的冲击。所以,工程师要先知道百年一次的大洪水有多大,然后假设在这水坝的使用期间会遇上百年一次的大洪水,再根据这个假设去设计和建造。换句话说,不待别人问,工程师要先问自己:“如果发生百年一次的大洪水,我的水坝挺得住吗?”而答案一定是“可以”。假设性的问题真的能不回答吗?

  学术论证常以假设问题进行

  再举一个想必戴耀廷熟悉的例子,那就是美国的法学院一种叫“苏格拉底式”的上课方式,上课时,教授会随机叫一个学生,请他将今天要讨论的案例做背景说明,像有一个案例是一个五岁男孩将一个老太太的椅子往后拉开,害老太太跌在地上,造成脊椎受伤,老太太提出告诉,案例的关键是被告是否是蓄意的,法官的判决是肯定的。然后教授开始对那个学生提出一连串假设性的问题,像是如果那个男孩不能判别是非,那仍然构成蓄意的条件吗?如果那个男孩有病,那判决会有所不同吗?经由这些假设性的问题的提出和解答,学生开始理解这些判决背后的法律思想。假设性的问题真的不用回答吗?

  “佔中三子”既是学者,又是教授,有理由相信他们对学术上以假设问题进行论证的方法,一定不会陌生。“佔中三子”不但歪理连篇,而且逻辑混乱,经常装糊涂、扮无知,已不是一次两次。且不说他们为了发动“佔中”无所不用其极,明知“佔中”对实现普选有害而无一利,却一定要令香港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说到底,不就是打?普选反普选吗?不就是打?“爱与和平”,其实力行“乱港祸港”的图谋吗?帮港出声的报告以最坏结果评估“佔中”祸害,本应大书特书、广而告之,何错之有呢?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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