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廼强
由“一群传媒志士创立”,“既非附属于政党,亦无财团或金主资助,现向公众筹募起动资金港币三十万元,用作首年营运资金。敬希各位踊跃赞助,即使小额赞助,也有助本土新闻自由及社会正义,突破传媒垄断”。
香港媒体数量如天上繁星,收费的又有,免费的又有,“本土新闻”竟然认为状态是“垄断”。原来存在的媒体大部分都亏本,“本土新闻”自然也不会例外,港币三十万元竟然可以运作一年,不一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更有可能是反对派“意识形态产业”养了很多闲人,可以免费或低薪担任“志士”。
要在反对派“意识形态产业”上位,留个案底是一个便捷的方法,适合没有一技之长的人,梁国雄虽然也读过一点书,却是这路线佼佼者。去年在裁判法院被裁定抗拒警员及袭警共3项罪名成立,判囚18周的陈白山。上周有暴民以“古代攻城”方式冲击立法会,用铁马一次又一次撞向防烟门直至撞烂,又用粗竹竿或铁尺撬开玻璃门,造成严重破坏,陈白山也有参与,而自称“陈白山”的网民在Facebook上教唆市民如何继续攻打立法会大楼。这个“陈白山”和去年被判囚的陈白山即使不是同一个人,起码也是他的“粉丝”。
被判囚的陈白山,原来更是“占领中环”行动秘书处义工陈玉峰的胞弟。陈玉峰同时担任昨发表声明的智库组织“三十会”理事,也是见习律师,即专业人士。陈玉峰曾被控“协助组织未经批准的集结”及“参与未经批准集结”而被通缉,但后来律政司同意让陈签保守行为了事,不作起诉。陈氏姐弟的例子一方面说明挑战法律权威的倾向具有传染性,另一方面更显示犯法的流行程度,即使专业人士也不怕留案底。律政司当时放过陈玉峰,也是激进实力能这样嚣张的原因之一。
最近唯一有阻吓作用的稳定力量,是保安局局长黎栋国在报章撰文,仔细说明“占中”本质及对社会和参加者的影响。这平息了社会上一些人的幻想,更重要的是遏止其他高官“‘占中’可能犯法”的乡愿表态,统一了建制一方的思想。
下一步的关键,就是今天(6月20日)暴民冲击立法会的攻防结果,考验立法会的新保安安排能否奏效。立法会被冲击除了是“占中”预演之外,真正意义还在于“开放社会”的游戏规则被彻底改写。立法会主席曾钰成以前表示过立法会应尽量向市民开放,但面对冲击最后也只能无奈减少公众席旁听人士至10人和暂停接待所有访客。我们今天享受的文明,背后依赖着一套秩序和共识,这些都被打破以后,社会离野蛮也就不远了。当我们做什么都要防备暴力冲击,就不能再有效进行真诚的交流,社会共识也将更难凝聚。法官大人,你们是怎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