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言论 > 视角 > 正文

热闻

  • 图片

刘廼强:从香港主体性到预算案

二月二十一日是联合国“国际母语日”,“台独”分子每年都闹得挺欢。在陈宗尧的论述中,“在一九五四年的国会大选,主张为孟加语正名的Awami League大胜当时亲西巴的执政党,而孟加语也得以成为东巴的母语。

  二月二十一日是联合国“国际母语日”,“台独”分子每年都闹得挺欢。《自由时报》在当天如此评论:“母语遭摧残的状况极其严重,已非时数不多的母语教学所能挽回,仍须从家庭使用及社会流通,包括媒体做起,否则台湾有陷于无根且全盘中国化困境的危机。”

  香港凑这个热闹的人还不多,但按现在“方言争议”发展的势头,“国际母语日”很快也会被病态本土主义者从“台独”分子手中抄袭,并且祭出来作思想武器。网络媒体《主场新闻》当日就刊登了中大公共政策硕士生、“东西方中心亚太领袖计划受训人”陈宗尧的评论,对“国际母语日”推崇备至。

  国家认同纠缠语言问题

  “国际母语日”的起源实为东巴基斯坦人争取母语孟加语成为法定语言的运动。一九五二年的二月二十一日,学生无视政府的禁止集会令,聚集在达卡大学附近抗议政府强迫东巴人转换母语。政府以实弹镇压,多名手无寸铁的大学生被杀。

  在陈宗尧的论述中,“在一九五四年的国会大选,主张为孟加语正名的Awami League大胜当时亲西巴的执政党,而孟加语也得以成为东巴的母语。此后每年,孟加拉人都会在每年二月二十一日聚集于达卡大学,记念当年为争取母语而牺牲的学生们”。姑勿论他的文章观点如何,看到他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不禁失笑。东巴突然间变成了孟加拉,文中完全没有提到后来惨痛的“解放战争”和孟加拉独立和至今成为全球最穷国,刻意隐瞒语言运动是独立运动的重要构成。

  今年的二月二十一日,恰巧也是乌克兰变天的日子。前总统亚努科维奇与反对派领袖刚达成了妥协,几个小时之后,他却在逃亡的路上了。之前因为贪腐被判刑的前总理季莫申科被释放,并宣布将参加总统大选,新的临时政府成立。一场持续三个月的民主革命似乎取得了成功,但是乌克兰东南部的几个州随时会宣布自治,在“民主”胜利的背后却是国家的失败,和分裂、内战的各种可能。

  去年十一月底,乌克兰政府拒绝与欧盟签订联繫国协定,亚努科维奇转身接受了普京150亿美元的援助,一些强烈要求入欧的乌克兰人进入首都基辅示威游行。表面来看,这不过是外交选择引起的抗议活动,但是实质却是国家认同的危机:西乌克兰人入欧心切,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欧洲大家庭的一员;而东乌克兰还坚持与俄罗斯保持密切合作,加入普京倡导的欧亚联盟。

  乌克兰的国家认同危机,无可避免地也和语言问题纠缠在一起。其东部和南部的国民,多以俄语为母语,俄语亦是多数基辅(乌克兰首都)市民的母语,但俄语至今不是官方语言。乌克兰中部和西部使用俄语的情况则不如东部和南部般流行,那里的主流是官方乌克兰语。亚努科维奇的大本营在亲俄的东南部,但讽刺的是,富商季莫申科被称为“亲欧派”,却从俄罗斯进口天然气发家,最后也栽在俄罗斯天然气协议中滥用职权的指控上而入狱。由此可见,上位者往往只是以利益为重,可怜的是民众在“民族”的“理念”驱使下,成为了棋子而不自知。

  说到底,乌克兰的危机不仅是谁来当总统的问题,而是乌克兰是什么的问题。香港的政改,难道不也是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剖析”本土意识狗屁不通

  台湾文化从业员龙应台出席港大活动时,曾质疑“别人来到香港,不懂说粤语,为什么香港人要反过来赔不是?”她认为,“香港人的母语是粤语,是外来人应该加以尊重的。”香港的病态本土主义者自然非常受落,到处引用。

  龙应台一句“香港人的母语是粤语”,看似包容,背后其实蕴含?莫大压迫。究竟港人的母亲是否都说粤语?我们母亲的母亲又是否说粤语?我们不妨以歷届特首为例,简单思考一下。梁振英的母亲生于民国五年,祖籍山东威海,她的母语,应该不是广东话。董建华母亲出身宁波镇海县航运世家,她的母语也不会是广东话。

  曾荫权母亲的信息比较少,从父系考察的话,他祖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回龙新基村。当地居民讲的方言虽然属于粤次级方言,但内部却存在颇大差异,甚至个别地方相互通话也存在困难。按其特点概括,这种次级方言大抵可分为五个片,分别是桂城片、大沥片、官?片、九江片和沙头片。

  我们今天讲广东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歷史成就了它在香港的霸权。相对其他广东方言,把广州官话称为广东话,岂不霸道?歷史可以让我们背叛我们真正的母语,自然也有可能让普通话逐渐成为主流。要不要认同中国人的身份,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别把“母亲”扯上关系,製造光环。

  港大学生报《学苑》我的后辈,最近竟然搞了一个“香港民族 命运自决”专题,“深入剖析本土意识与香港人成为民族的可能”。一些读过一点点书的年轻人,往往最多歪理,又异常固执,其实狗屁不通,一代不如一代,只会使“老鬼”蒙羞。偶拾一例,《学苑》专题的其中一篇文章,引用学术研究,认为“省港大罢工是香港族群想像的重要阶段,华人精英反对罢工,证明了他们乃忠于本土、忠于殖民地体系,而不是向中国效忠”。在这些“大学鸡”眼中,“忠于殖民地体系”的才算“华人精英”,至于广大支持罢工的“非精英”,他们有没有“香港民族的想像”,这位作者同学竟然不屑一顾。这种精英主义到骨子里的人,在这家于1911年才成立的“山寨”港大中倒是见怪不怪。

  离不开殖民地的老一套

  社会出现这样的思潮,我们不能怪青年。即使我们特区政府对香港的想像,也离不开殖民地的老一套。在最近的财政预算里面,无论是“竞争力”还是“国际枢纽”的提法,都显示我们的价值是钱,目标是更多的钱,没有其他。法治和其他制度,也不过是赚钱的工具。香港所谓不要当“另一个中国城市”,其实不过是要永远维持最富有的地位。这种思维方式,和当下“身份认同”具体内容其实同一个源头。

  香港作为独特的中国城市,其实不用老想着来自新加坡和上海的竞争,这样的焦虑只会带来更多负面情绪。只要我们能够善用政策空间,发挥正能量,在解决贫富悬殊、民族认同、民主政制、多元共融、社会和谐等问题上有所创新,对祖国的参考价值就功德无量,地位也就自然没有其他城市能取代。

  • 责任编辑:单纬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