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
香港社会主流民意及其相应的政治生态是歷史形成的,与之相适应的媒体生态也是歷史形成的,至今仍旧由反对派及其喉舌主导。正是凭藉这一点,反对派敢于以发动“佔领中环”来威胁中央,企图实现所谓“真普选”而夺去香港特别行政区管治权。
2月12日被商业电台即时解聘的李慧玲是香港一位具知名度的大气媒体节目主持人,也曾在本港平面媒体工作。由于她鲜明的政治立场和尖锐的评论风格,她被即时解聘又是在香港政改风声鹤唳之际,引起种种关乎政治的猜疑是不难理解的。尤其,李慧玲本人对被即时解聘显然没有思想准备,一时间对于今后职业生涯产生惘然之感是人之常情。所以,她的即时反应难免有感性成分和过敏,对此,我以为应予谅解。
但是,她与商台的这件劳资之间的事情已引起舆论关注,她本人的公开评论和若干政治团体、政治人物的公开评论涉及若干重要原则问题,不能不予以分析。
“被封咪”完全是无中生有
一是:商业机构僱员的言行应否符合其僱员的身份?
先看事实。2月12日,李慧玲在公开回应被解聘时称,她在商台工作9年多,努力做好“呢份工”。因此,她对于被即时解聘颇感委屈。2月14日,商台总经理陈静娴称,李慧玲在去年11月被节目调动后,“冤枉商台为续牌灭声,向政治势力叩头”,是毫无事实理据,对商台极不公平;并且,质疑李慧玲拒绝和商台高层沟通,最近言论破坏了她与商台的合作关系和互信基础。
李慧玲本人及其支持者以为,作为一位传媒工作者是有言论自由来批评商台作为一个社会公器是否履行其维护社会公义的责任。但是,商台亦是一家商业机构,任何一家商业机构都不会容许其僱员的言行损害公司形象和利益。
请问:今天全世界包括香港有哪家既是传媒又是商业机构的僱主是容许其僱员的言行损害公司形象和利益?
二是:一位媒体工作者被一家媒体解聘是否等于这个机构所在地没有新闻和言论自由或者新闻和言论自由被削弱?
商台可以解聘李慧玲,但是,商台没有也不会採取任何企图限制其他人和其他机构批评商台的措施。香港依然是一个为《基本法》所保障享有新闻和言论自由的地方。
反对派及其喉舌叫嚷李慧玲“被封咪”,完全是无中生有。李慧玲被商台解聘,她仍然可以而且有机会在香港其他媒体继续“发声”或写作。
反对派政客“贼喊捉贼”
三是:反对派政治团体、政治人物及其喉舌为李慧玲一事又是鸣冤叫屈又是上纲上线,真实动机和目的何在?
香港回归以来,持反对派立场的媒体工作者被解聘或调动岗位,反对派及其喉舌总是大做文章,不仅攻击有关机构处事不当,而且,攻击特区政府甚至攻击中央政府打压新闻和言论自由。相反,爱国爱港的时事评论员遭倾向反对派的媒体封杀甚至粗暴打压,反对派及其喉舌不仅置若罔闻甚至以为理所当然。
在香港,至今佔据主流的仍旧是反对派喉舌和亲反对派媒体,新闻和言论自由成了他们的护身符和幌子。但是,他们又担心“一国两制”下利用媒体攻击爱国爱港阵营和中央的空间会收缩。于是,採取“贼喊捉贼”伎俩。这一回,对李慧玲一事的处理就是故伎重演。
四是:如何看待香港政局演变与媒体动向之间的关系?
2月17日《明报》A12“闻风笔动”(李先知)以《歷史轨迹惊人相似 打压异声催生乱局》(简称李文)为题,以主观臆测的方式来解释从2003年以来香港政局演变与媒体动向之间的关系。
关于2002年下半年启动《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立法,李文归因于当年“中共体系内的鹰派为了讨好江泽民,说服中央给董下达政治任务”,而当时接任中央最高领导职务的主要领导人“根基未稳,对香港问题也不熟悉”,是“签字同意”。我不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内幕消息。关于郑经翰、黄毓民、李鹏飞等“封咪”风波,李文称是发生在“2003年至2004年的政治高压期间”,混淆了以2003年七一游行为分界香港政局演变。
反对派喉舌仍主导媒体
关于当前香港政治局势,李文称是“中共体系内的鹰派捲土重来”,利用中央新的最高领导层“根基未稳,对香港问题不熟悉”,“签字同意”。主导《明报》新闻和评论的诸君竟然随心所欲地杜撰中央最高领导关于香港事务的重大决策,置这家媒体的公信力于何地?
李文认为,最近香港媒体的若干动向是源于中央下达了政治斗争的任务。对此,本文以上第三点已析。李文为何不按其逻辑反问:《明报》近些年颇为自得的那些独家新闻和喋喋不休的时评,又是根据谁下达的政治斗争任务?
香港社会主流民意及其相应的政治生态是歷史形成的,与之相适应的媒体生态也是歷史形成的,至今,仍旧由反对派及其喉舌主导。正是凭藉这一点,反对派敢于以发动“佔领中环”来威胁中央,企图实现所谓“真普选”而夺去香港特别行政区管治权。也正是凭藉这一点,李文敢于威胁中央“若等到乱局成形后再来收拾烂摊子,就不堪设想了”。然而,“一国两制”是活生生的伟大探索,反对派及其喉舌以一己之私推断香港政局演变,是注定落空的。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