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炽华
日前,《基本法》委员会委员、北京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王振民,在城市大学举行的“从《基本法》看各提名方案”讲座上,提出了提名委员会的提名实质上是“精英提名”,并提倡精英政治。公民党余若薇马上反应过敏地跳出来为“公民提名”护航,声称“公民提名”和精英政治“并无冲突”。而自称“癫狗”的黄毓民近日撰文《乞灵精英政治不知人间何世》(下称“乞文”)对王振民进行“批判”。
将“公民”和精英混为一谈,其目的仍然是要以“公民提名”取代或架空提名委员会提名,否定《基本法》第45条和人大常委会的法律规定,以达到让美国驻港领事馆早已寻找、钦点的“女皇”于2017年“登基”,变香港特别行政区为独立政治实体和美国围堵中国的桥头堡;而“乞文”文推崇青年学者徐某的《城邦旧事》倡香港“本土史观”,更是错将香港当“城邦”(古希腊国家)而偷换概念别有用心要离间香港是中国不可分离的部分,引述就更不值一驳。
精英政治推动社会进步
连小学生都知晓,精者指物品或人之优秀者,其反面就是劣质或无本事的庸人。精英二字在政界是社会学用语,指的是社会上具卓越才能和有影响力、能起积极作用的杰出人物。法国社会学家迪韦尔热(Maurice Duverger)早在19世纪就提出社会“精英论”,指出“人”由于其智力、性格、能力、知识、财产等方面的超群,因而在社会和政治中能代表先进的方向而处于领先地位。
正是邓小平在中国“文革”后百废待兴的歷史拐点,提出改革开放的“临门一脚”,将中国推上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歷史地位;正是有了李光耀,才把华人社会聚居、被西方视为“落后”的社会不用半个世纪就把新加坡建成可与瑞士比美的东方花园国家。郝铁川教授在《国家拐点》一书就指出:“我坚信人民创造歷史的唯物史观,但人民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其间有先知先觉者、后知后觉者、不知不觉者,民主法治的事业就是通过先知先觉者带动后知后觉者、改造不知不觉者进行的”。这就是精英政治的事实和理论。
“公提”与精英提名混淆
人大常委会规定的“提名委员会”可参照《基本法》附件一即选委会四大界别的组成:工商、金融界,专业界,劳工、社会服务、宗教界,立法会议员、区域性组织代表、港区全国人大代表、港区全国政协委员代表,大部分是香港各行业精英,且具广泛代表性。由他们组成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当然能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地提出代表港人和维护国家安全发展利益的精英代表给合资格选民一人一票普选产生行政长官,因而选出的特首也必定是精英代表无疑。
“公民提名”何能与精英提名相提并论?莫非由公民党提名就能代表700万港人利益?不,号曰“公民”,实际才481名党员,只佔全港0.0068%人,焉能代表公民?而且在庄丰源案、港珠澳大桥案、外佣居港案屡屡伤害港人利益,岂可让公民党“公民提名”?由工党提名?不,它挂羊头是“工”字,其头目和执委都非工人,从事的是瘫痪码头、颠覆国家社会主义制度。由小贩团体提名?由青年学生提名?他们不仅心智未成熟,连从政经验也欠奉;由商界提名?由所谓“合资格选民”5%提名,岂非要提过百名入闸?时间和经费如何提供得了?由“公民提名”,莫非流氓痞子、财大气粗、庸人草包、善于化妆、巧舌如簧、窃贼娼妓、反中乱港者都可提名成为特首候选人?
说穿了,“公民提名”号曰“平等普及”,实是打?民主旗号,让叛者、庸者、伪者、奸者、奴者统统出笼把2017年普选搅混,那些想当“女皇”者便可浑水摸鱼“登基”,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精英政治保障港繁荣安定
歷史的经验值得记取。当年诸葛亮出师北伐前就谆谆叮嘱阿斗:亲贤人,远小人,但阿斗不听终沦为臣虏。二战前德国民众因为容许法西斯思潮氾滥而使希特勒上台,给自己和世界都带来巨大灾难。在资产阶级民主歷史悠久的英国,“法西斯联盟”在选举中一再失败,最后随?头目莫里斯因违法被逮捕入狱而宣告灭亡;在法国,为了真正的民主,法西斯组织“法兰西行动”1936年被政府总理勃鲁姆解散,从此没有市场。
这都证明,要国家或香港长治久安,必须从精英中挑选杰出者担当领袖,特别是要按照邓小平1984年6月22日的嘱咐:“港人治港有个界线和标准,就是必须由以爱国者为主体的港人来治理香港”,实行以爱国者为主体的精英政治,而不是什么“公民提名”,香港前途才有希望到达繁荣安定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