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哪种做法都不会有很好的收益。作为核电站的主要使用者,爪哇省的居民需要通过海底电缆来传导核电,但这会导致大量的传输损耗。无论如何,加里曼丹丰富的煤矿资源与配置最为先进的凈煤技术的火力发电厂都比运作配置最先进技术的核电厂成本要低得多。
在印尼,国家原子能机构对于核电可谓念念不忘。然而在2011年,印尼能源与矿物资源部副部长维查佐诺(Widjajono Partowidagdo)指出鉴于腐败与监管缺失问题,印尼还没有做好建设核电站的准备。
相似的是,日本核事故独立调查委员会(Nuclear Accident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Commission)援引日本国会对2011福岛核灾的报告,指出在日本的文化习俗中,不去质问权威可以说是一种集团式、习惯性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却会对安全管理与管控带来严重的冲击。而东南亚国家的社会也持有同样的态度,不仅仅只是在印尼如此。
尽管东南亚核能源的拥护者们辩称说他们技术要比日本福岛反应堆的要更为先进,但是他们并没有聚焦在东南亚国家对于政府顺从与服从的官僚主义文化之上,亦没有聚焦在他们心甘情愿地在核能质量与效能上缩减成本与做出妥协这一方面。
甚至是在新加坡,相似的事情也可能会发生。新加坡地铁系统在2011至2012年间出现的纰漏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译注:新加坡地铁于2011年12月6日晚发生通车24年以来最严重故障,南北线11个车站受影响,服务受阻5小时。由于事发时正值下班繁忙时间,加上车厢内照明及通风系统无法正常运作,部分乘客需要砸碎窗户透气,或摸黑在隧道中行走,情况十分混乱,至少两名乘客因晕倒或呼吸困难送院治疗。地铁官方指出,受影响人数达12.7万人。此次故障是新加坡3天内发生第2宗事故,根据记录,今年1月到10月间,当地地铁共发生25次超过10分钟的延误。地铁公司称会组成专家小组调查成因,并容许受影响乘客退回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