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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青报:北上广,请给奋斗中的年轻人一张床

年轻人应该冷静分析自己与“北上广”等大城市之间的关系和问题,“他们应该看到,除了‘北上广’开出的超出二三线城市的可观薪金外,也应该考虑所付出的隐性成本,高房租、高物价、婚后孩子入学等问题,都需要纳入考虑范畴。

  他将公司搬到不远处的北京宝隆大厦,重整旗鼓。从地铁站走到宝隆大厦要经过一条300米的狭窄小路。路旁有烤羊肉串和炸臭豆腐的小摊,路边的电线杆上贴满了房屋出租的广告。路面坑坑洼洼,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卷起呛人的尘土。

  马路的另一头是北京的新地王,今年7月3日,这个地块以17.8亿元的总价被拍出,溢价率30.2%,业内人士预计,未来该地块打造的产品售价可能达到10万元/平方米以上。

  就在这条路上,魏雪明独自蹬着三轮车,跑了三趟,一个人把整个公司搬到了地王身后的大楼。为了节省运费和组装费,魏雪明一整晚都没合眼。但那时候,他内心成功的信念比石头坚硬。

  现在的魏雪明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一年纯收入四五十万元。但他依然“睁眼闭眼都是压力”。为了支撑整个公司的运营,他一个月的支出有10万元,员工的工资占了绝大部分。此外,房租已由4000多元涨到7000多元,水电费1500多元,公司运行的成本逐年增加。

  他在个人主页上写下:有人一辈子遭尽苦难,却毫无意义,有人经历磨难,却最终站上了人生的巅峰,突然顿悟,受苦的价值,取决于为什么而受苦。

  就像魏雪明在自己的漫画里引用作家刘同的一句话一样:不要脸、拼了命、尽了兴,你才知道青春是什么,不然那只是一段日子罢了。

  (二) 姜轩:回到老家才有稳定生活

  在北京工作了6年后,他仍旧选择离开

  天津人姜轩(化名)在北京工作了6年后,回到老家当起了公务员。

  姜轩说自己是“风险厌恶型”,他预感到继续在北京生活,会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不想用有限的能力和精力去挑战,所以懦弱地逃离了”。

  2007年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毕业后,姜轩开始在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工作。由最初的票务专员,到项目助理,再到项目主管,到最后辞职回家,姜轩始终觉得生活不能称之为“稳定”。

  “稳定的低生活水平不能叫作稳定。”在北京,刚工作时,姜轩住着房租600元的学校单身教师宿舍,筒子楼,单间,一人住。四五年之后,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但这里的租金却已悄然翻番,达到1200元,而姜轩的收入却远没有随之翻番。他的主要开销是房租、吃饭、社交、旅行。他说自己那时候的工资“不吃不喝一个月可以买一部16G的苹果手机 ”。

  姜轩也考虑过买房,但2008年时,已经“买不起”了,而结婚生子,必然需要更大的居住空间,但是狭窄的宿舍无法满足这种需求,“所以就不稳定了”。

  而且,姜轩的户口在天津。他朋友的遭遇给他提了个醒。“我的一个朋友和老公都在北京工作,收入中等,户口一个在河北农村,一个在天津,是集体户口。朋友今年怀孕,需要办理准生证,北京、天津、河北三地都不能提供初婚初育证明,所以办不下来。三地‘踢皮球’,就差一个章的事,谁都不给盖。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办下来了,却又面临户口问题。小生命下个月降生,至今不知道户口怎么办”。

  “小朋友降生后的户口很麻烦,不能随母亲在天津落户,因为集体户口不能给子女落户;北京更不可能;他们夫妇又不希望孩子户口落在河北农村。所以要想办法在天津买套能落户的房子。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以后孩子长大了,在户口所在地天津还是在居住地北京上学?在北京,不知道政策会变成什么样;在天津,他们都不住在天津。所以,这个问题在未来几年就会爆发。我作为一个外地户籍的人,生活在北京也会有相似的问题,虽然京津两地很近,但问题依然在。”姜轩说,他在朋友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现在离开北京,这些问题就都消失了。在家里,姜轩不用付房租,不用买菜做饭,收入虽比以前要少一点,但“开源无望,可以节流”。公务员的工作也为他提供了稳定的上升渠道。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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