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居民普遍热爱和追求民主,但是争普选不等于“佔中”,反对和遏制“佔中”不等于反对和遏制“争普选”。反对派自我标榜“和平佔中”,但是,政治客观规律将证明“佔中”必定引发社会动盪,香港将付出不可低估代价。反对派及其后台老闆发动“佔中”激化香港政治基本矛盾,“张文”敦促“政府须採取主动,交出真普选方案,才能避免佔中的冲突”是颠倒黑白。
今年3月28日,我在本栏发表《佔领中环是港版颜色革命》,针对3月18日《星岛日报》刊登标题为《戴耀廷:“佔领中环”非颜色革命》的戴耀廷接受该报专访,指出:尽管戴耀廷称“佔领中环”行动目标单一即要普选制度,“但是,从戴耀廷与反对派人士已然商量定出的所谓‘佔领中环的奇妙歷程7部曲’,可以看到‘颜色革命’的影子。”
有人不同意拙文的结论,理由是:已然发生的一系列“颜色革命”都取得了改变政权的结果,而“佔中”是要失败的。我不能说这样的诘问完全没有道理,问题在于,改变政权固然是“颜色革命”的目标,却未必是其要素之一。“革命”可以成功也可以失败,不会因为结局而改变“革命”属性。同样,“颜色革命”可以失败,也不会因此改变其属性。
英国何曾给过香港民主
诚然,今天,再次提笔谈香港版颜色革命,不是由于上述质疑,而是针对9月11日民主党中常委张文光发表于《明报》A28“观点”版的《争普选不是颜色革命》(以下简称“张文”)。
“张文”称:回应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在facebook询问港人“你的梦想是什么?”而回答是“香港独立”的网民不能代表港人的主流,“一般港人,追求的只是普选,而不是香港独立。”
“张文”接?便以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宋哲会见美国驻港澳总领事夏千福要求后者不干预香港内部事务等为证据,指责中国政府对“颜色革命戒惧,仍在心头挥之不去”。
中国政府对于若干西方国家干预香港内部事务表示坚决反对,是维护国家主权和安全的题中应有之义。张文光表示鄙炎,反映他同情西方在东欧一些国家策动“颜色革命”的立场而对国家主体政治制度有异心甚至敌意。
接?,“张文”称:“香港人,是决定香港民主的内因,没有港人不息的追求,任何外因也无所作为,包括美国颜色革命的意图。”这段话有一个错误和一处自露马脚。
一个错误是:笼统地称“香港人”而抹杀在香港居民中,无论关于身份认同还是政治态度都有显著差别;在香港发展民主政制问题上,相当多的香港居民(选民)同意按《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从香港实际情况出发,循序渐进。
反对派以英美马首是瞻
一处自露马脚是:张文光承认,美国对于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制发展存有颜色革命的意图。
“张文”认为,香港政制发展的“外因,是人类的普世价值和民主潮流”,同样是有偏差的表述。关于民主最基本的原则,人类是共同的,但是,西方政制模式只是实践民主最基本原则的特殊模式,不具有普世性。对此,已故美国著名政治学家亨廷顿早就指出。从上世纪70年代以来,主要在美国推动下,世界上一些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确实同时或相继发生政制变革,实行仿照西方的政治制度,但是,不少国家或地区至今仍处于社会分化甚至对立的状态。今天,不仅这些国家或地区,即便所谓普世民主的发祥地和长期被认为成功的国家如美国、西欧和日本,都纷纷陷入政治瘫痪而反思其长期实行的政治模式;讽刺的是,在香港,反对派依然奉西方政制为圭臬,还在为所谓民主潮流唱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