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钦族头人 克钦浸信会前主席早干/李理摄
战乱遗孤固然令人心生怜悯,在我眼中,整个密支那也犹如战争弃儿一般,在整个国家变革的大海中无边无际飘荡。今年85岁高龄的克钦浸信会前主席早干告诉我说,缅甸政府总是想着钱,而不去真正关心老百姓的生活。这位克钦族头人甚至希望近邻中国能够帮衬,“克钦族人也很难相互帮助,我们只能依靠综合国力强大的国家。”
显然,秉承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北京不会直接和克钦族对话,至于各色欧美背景的非政府组织,除了暗地里教唆不谙世事的村民,极尽挑拨中国和缅甸关系之能事以外,恐怕也不会直接认养密支那这个“干女儿”。
倒是在克钦邦吃尽苦头的中资企业,一直默默帮助这里的居民。在已停工的密松水电站营地,伊江上游水电公司移民处的一名留守负责人告诉我说,现在缅甸政府已经接管全部移民事务,但他们仍本着分忧的理念,向移民村源源不断提供免费粮食,还为优秀的当地学生提供奖学金。去年战事激烈时,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郭庚良还亲手向缅克钦邦难民捐赠2000万缅币。
在芭蕉叶掩映朦胧的月色中,饱受缺电之苦的克钦邦人早已枕着伊江涛声入梦。我反复宽慰自己说,或许莎士比亚写《暴风雨》是对的,人性善恶交锋无法回避。不过,善战胜恶的那一天终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