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濂: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副教授。著有《现代政治的正当性基础》专著一部,以及中英文论文20多篇。研究领域为政治哲学、道德哲学和语言哲学。长期担任“西方哲学智慧”,“外国哲学原著选读”,“政治哲学原著选读”等课程的教学工作。兼任《知识分子论丛》与《公共哲学》杂志编辑。2012年4月出版新作《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周濂曾写过《革命的窄门》,探讨历史上“革命”的狭隘定义,展现对历史知识领域的造诣。然而在受邀采访时,他显得非常谨慎,认为自己不是研究历史领域的学者。记者只能采访作为“知识分子”的他。
同样的,在问到“公知”的污名化时,他也说,正是由于知识分子在公共平台发声时出现了“越界”发声的状况。“比如说我是学哲学的,但我竟然对比如经济学的问题,侃侃而谈。”“或者我只是用一两个原则性的东西,去套用所有的具体的问题,那也会出现很多可能荒谬的结论。”
除了对知识分子本身的反省,“那些骂别人公知的人,其实他们自己也是符合公知的基本条件的”。他认为“公知”这个称呼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立场,“我们会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那些被扣上公知帽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主张自由、民主、宪政的人”。这就如同儿时幼稚的起绰号,是一种“弱智的方式”。
周濂并不认为知识分子“集体失声”,他认为文革之后百废待兴,知识分子通过引入西方经典引入社科知识,非常积极地介入改造这个社会。当代知识分子同样如此。
只不过知识分子现在的确处在“夹缝之中”,“一方面是有严格审查,一方面是普通老百姓有自媒体的时代”。在这种时不时就会“被和谐”“被敏感”的情况下,周濂说“这种严格审查压力,会慢慢地内化到你自己内部”,他会“先自我审查”,自己先将自己“和谐”一次,他认为这“对于写作者本身是一个很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