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13年11月18日,阿根廷在南极共有13个考察站,是目前南极考察站数量最多的国家,智利也有12个考察站。王自磐介绍,正是由于当时中国与智利关系密切,才得以在乔治王岛上建立长城站。
乔治王岛建有10个科考站,被称为南极的“地球村”。在这里,智利和阿根廷都是“大哥”一样的存在,科考站人员物资的运输需要借助智利的军用直升机。而根据智利和阿根廷两国海军的协议,两国的舰艇轮月巡视南极半岛海域。这种巡逻,对于在南极遇险的科考船只人员来说,无疑可以提供最有力的救援。
在南极各项事务中,澳、英、新、美、智五国一直处于第一梯队,俄、阿、挪、日、法、比等国为第二梯队。一些力量较弱的国家,则通过依附南极科考强国,参与南极事务。2009年1月,中国南极首个内陆科考站——昆仑站在冰穹A地区宣告建成,也意味着中国跻身世界南极科学研究的第一梯队。
此次,“绍卡利斯基院士”号和“雪龙”号被困的海域按照传统划分属于澳大利亚的势力范畴,救援的讯息、组织也多由澳大利亚承担。
大自然的规则
极端残酷的环境,让人类从南极探险伊始便树立了相互救助的传统。
2013年11月7日,“雪龙”号从上海出发前往南极,任务就是创建中国在南极大陆的第四个科考站——泰山站,以便于中国在南极地区未来竞争中占据优势。
当“绍卡利斯基院士”号船遇险时,航行近两个月的“雪龙”号是离遇险船最近的破冰船。“雪龙”号船长王建忠说:“中国是国际南极大家庭的成员。南极自然环境十分恶劣,当别人遇到困难,每个人都有义务、义不容辞地互相帮助。”
2008年,“雪龙”号在距离中山站附近50公里处被困21天,中国第24次南极科考中山站站长徐霞兴亲历了整个救援过程。“当时俄罗斯人为我们补充了部分物资,帮助我们渡过了难关。”他说。
大自然的残酷背后,人类在南极相互救助已成传统。2003年12月6日,韩国两艘橡皮艇在返回世宗王站时遭遇九级大风降雪,一艘橡皮艇失踪,三名科考队员下落不明。正在长城站内执行任务的王自磐接到了韩国方面的呼救,亲身参与了那次大救援。
得知韩国方面遇险之后,时任长城站站长当即拍板“赶紧组织力量,全力搜寻”。王自磐带领6人小组,配上一辆雪地摩托从站区出发,沿东面海岸向南搜索。阿根廷海军南极巡航船Castillo在得知韩国小艇出事之后,也立即赶到出事海域,在麦克斯威尔海湾北部海域展开搜救行动。
次日,“世宗1号艇”在搜救过程中再度遇险,5人翻船落入冰海,韩国站陷入绝境,王自磐说当时都听得见世宗王站长尹镐一语带哭腔。长城站决定出艇救人,但苦于没有机械师驾船,王自磐呼叫了俄罗斯站站长奥立格,对方立即答应派人协助。
除中国之外,俄罗斯、阿根廷、智利、乌拉圭等国也都倾力相助,韩国8名失踪科考队员7人获救,科考队员全在奎死亡。事后,韩国政府还赠送铭牌向各国表达感谢。
王自磐说,此前的韩国站站长郑豪诚热情好客,多次同时邀请中国长城站站长董利和俄罗斯站站长奥立格做客世宗王站。“站长们亲密无间,三个考察站之间时时你来我往,事事互相帮忙。”王自磐说,三国科考人员经常一起钓鱼、体育活动。
当时,世宗王站可以播放译制的《三国演义》,中韩俄三国站长意气相投结为兄弟,乔治王岛“桃园三结义”一度在南极科考圈内传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