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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志愿军"最耻辱"180师老兵的"最后一战"

由于孤军深入和执行错误指令,180师11000多人伤亡3000余人,被俘3900余人。这是志愿军成建制失利最严重的一次,六十多年来也在多种历史叙述中被称作“朝鲜战争中唯一全军覆没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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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朝鲜战场归来后,钟俊骅一直和战友保持通信,互诉人生际遇,半个多世纪来已达上千封。 (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图)

  此时第一个危险信号出现了——180师的干粮和弹药已告罄,突进也过远。情况很快得到验证,5月22日,随着联合国军全线反攻,战场态势瞬间逆转。美军利用志愿军补给困难的致命弱势,开始收“口袋”,180师首当其冲。

  打还是撤?师长郑其贵强调要听从兵团指挥,顾全大局,但兵团下达一个事后证明是非常错误的命令——就地阻击敌人,掩护兵团主力和伤员转移。

  这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538团战士赖富柏躲在山道旁的树丛中,看着美军坦克在滚滚烟尘中如入无人之境,志愿军战士拿着爆破筒冲上前去。一天的阻击,整个连队只剩下他一人。“他们有坦克飞机,我们什么都没有。”

  一天之后,所有的友军已经撤退了,180师却等来了美军机械化部队。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兵团电令部队向鹰峰撤退,说到了那就有接应,可到达后,却发现敌人的照明弹已经将山谷映成一片惨白。

  鹰峰标高1436.9米,这一天,细雨如丝,雨点落在身上,异常寒冷。

  这是断粮的第5天,一万余人的180师只能集合起一千来人,靠野菜和树叶勉力维持,重机枪因为搬不动被丢弃,剩下的二十余挺轻机枪,只有一挺还能打几分钟的子弹。

  张城垣是师部的宣教干事,他听见师长郑其贵在喃喃自语,“完了,完了。”随后,师长命令机要科长将联络密码全部烧掉,这位一直在机关工作的老知识分子吓得哭了起来。

  28日,剩下的人决定翻过鹰峰再次突围。在一条山沟下,他们发现了数百名伤员。重伤员在死前大喊“把我埋了,把我埋了”,他们却只能在死者的脸上覆上树叶。

  冯志诚在山脚的另一支突围队伍里,他是180师539团的作战参谋,集合起一百多人,下意识地朝北走,团政委韩启明负伤掉队,选择自杀,甚至没人注意到。

  肖德元掉队了,他站在北汉江边,江水茫茫,手边只有一支苏制步枪。江对岸,群山之中,炮声隆隆,那里有他被围困的战友。

  一个朝鲜老妇人站在木屋前,不断说着什么,他听不懂,大概明白是让他带走屋子里的一具战士遗体,遗体的头上盖着红布。

  这个新兵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了,他在心里喊着:“毛主席啊,这个仗怎么打成这样?”

  战俘营

  炮击终于停了下来,敌军开始搜山。180师538团卫生员钟俊骅就是这时被俘的,他在溪边喝水充饥,枪口忽然捅到了腰间。

  张城垣和吴成德一直留在山里,吃光了山沟里的青蛙后,他们决定下山找粮。晚上,张带着四个士兵溜下山,毫无意外地被敌人发现,他们跑啊跑,黑暗中看不清,纷纷坠落悬崖,等他醒过来,两个士兵已经死去,活着的小声告诉他,张干事,我们被俘了。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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