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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称《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无力解释“九段线”

“九段线”用不着《公约》来解释,它是一个宝,因为它在67年前就向全世界公布了。说它是“宝”,就“宝”在这里。它从公布一直到《公约》出台前,都没有遭到反对,而是被默认。

  记得一位哲学家说过这样的话,语言总是与权力联系在一起的,最大的权力就藏在语言中,《公约》是语言与权力结合的一个典型。语言是很神奇的东西,它是一个整体,是一个结构和系统,每一个单词都意味着一个庞大的亲友团在背后支持。我们以为在说语言,实际上是语言在说我们。

  联合国颁布《公约》后,大部分国家都签署了,因此这套《公约》成了谈论海洋和解决海洋争端的一套话语体系。甚至可以说,这套话语体系影响了一些国家对海洋的思考方式。在人们过去的印象中,一个“岛屿”就是大海中一个孤零零的岛。有了《公约》后,一个岛屿就能带来领海、毗连区、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及大陆架等海域,可以获得极大的海洋权益,因此各个沿海国家都高度重视“岛屿”,争端就此而起。

  在我看到三沙市一个个水下的珊瑚岛时,深深被这种地理景观所吸引,但是看到《公约》把这种地理景观排除在“岛屿”的概念之外,我感到了不公平,但是要反抗这种不公正是极其困难的。

  我先是把海南岛渔民为这些水下珊瑚岛起的名称——线、铲、排等推出来,为这些名称争取命名权,但我发现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语言有个先占原则,就像领土一样。谁先占有谁有优势,《公约》已经抢先占了语言王国内的领土。

  接下来,我想创造新的名称。我把这种水下珊瑚岛称为“覆水领土”,但是觉得这个称呼政治性太强,于是又想称之为“水下岛”,还是感到困难。后来我发现无论怎样做,都是在《公约》的圈子里打转。它好像是如来佛的手心,很难逃脱,因为我们都想把这些命名向《公约》中“岛屿”的概念上靠,目的是进入那个体系,获得权利,但这是极为困难的。

  最后我终于想明白了:《公约》和中国南海三沙的现状,简直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怎么也弄不到一起去。这是两套话语体系的碰撞,是一个具有古老海洋历史文化的文明古国与一些20世纪新独立的沿海新兴国家的冲突。我们要摆脱《公约》那套语言体系,才能获得自由表达的可能。想要获得公正,我们必须向历史中寻找。

  “九段线”早就画在中国人的心里了

  我们谈论南海时,依据的是我们古老的历史文化,想到的是早在几百年前,海南岛的渔民就前往那里捕捞了。也许他们并不想去那里,但是中国沿海神奇的季风和洋流冬天把他们吹去,夏天把他们吹回,他们命中注定要去发现那片海域。

  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也决定了他们要去那里寻找生存根基,因为中国人的顶级名菜:鲍鱼、海参、鱼翅,主要出产在那片海域。他们在那里的劳作会获得丰厚的报偿,那里值得去冒险,因为在那里能生存下去。他们早已对西沙、中沙和南沙的一个个岛礁进行了命名,祖祖辈辈就在那里生产和劳作。

  他们对这些岛礁的权利,早就由于他们的发现、命名、劳作、持续的管理而产生了,这是一种历史性的权利。但是《公约》主要是由20世纪中叶从殖民主义统治下独立出来的新兴国家发起、推动、最后获得较多国家的响应而诞生的,他们要求的海洋权利不是靠历史赋予,而是靠新定义的概念、靠新公布的法规获得的。

  作为一个有着悠久历史、濒临海洋的大国,中国沿海人民的生活早已与周边的海洋发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古老的中国与海洋产生的种种联系,不知要比《公约》早多少年,中国人与周边海洋的关系很难用《公约》来规范。我看到《公约》在处理与它相冲突的案例时,引入了“历史性水域”的概念。“历史性水域”是这样解释的:“沿岸国清楚、有效、继续不停地,并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对一水域行使主权权利而受到国际社会各成员的默认。”由此让我想到了中国地图上的“九段线”,其实“九段线”围起来的水域就是中国的“历史性水域”。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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