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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总答道:“我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水平不高,工作能力不大,没有为革命做好工作,缺点不少,革命方法上犯过错误,这些我都写了,交代了的。” “你写的什么,丑表功!站起来,说!你里通外国、反党卖国的罪行!” 彭总勃然大怒:“你们无凭无据,硬要给我加上这些罪名,是何居心!” 几个人上前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推倒在墙角上,对他又打又踢。然后给他出了题目,下了限期交代的勒令:(一)与刘少奇、邓小平、贺龙的黑关系;(二)在朝鲜战场反对毛主席战略方针的罪行;(三)毛岸英究竟是怎么死的…… 晚上,小潘给彭总打来饭时,他再不像以往那样站起来道谢,只说:“我不吃,你端走吧。”小潘仍把饭放在桌上,问:“有没有伤着哪里,要不要医生来看看?”彭总摇摇头,感激地回望了他一眼。 小潘站着久久未动,又把饭碗向他面前推了推。彭总突然抓住这个一向对他满怀同情的战士问:“你能帮帮我的忙吗?” “我能帮你什么?” “你给我送封信吧!他们要置我于死地,我不怕死,只怕我的话不能向党中央说出来。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是了解我的,他们有一个人能找我谈谈,我死也心甘情愿。” 小潘想了好久,摇了摇头。后来又说:“你写吧,我可以交上去,请上级转给中央,行吗?” 彭总叹了一口气:“那是交不上去的!” 不久,小潘又给彭总理发,随口问他:“你有家吗?” 他说:“有呀!怎么会没有家呢?”他还告诉小潘,他的大侄女叫梅魁,最近还给他送来了东西;他的爱人叫浦安修,在北师大工作。“我们好久不联系了,她的日子也不会好受啊!” 小潘又问:“你想家吗?” 他答道:“我想啊!我更想真正是我们党中央派来的人跟我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