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江认为,中国人一直以来对拜金主义、消费主义的反对,其实并不是来源于精神层面的绝对抵制,而是源于对公平的向往。
“我觉得‘土豪’流行背后,反映了人们对公平的追求。它并不代表接纳了拜金主义,而是承认了一种阶层流动的可能性,代表着不同阶层和贫富之间的一种共处。”于长江说。
他分析说,“土豪”一词的流行与社会转型期的心理失衡有关。人们调侃与讽刺的对象不仅是“土豪”本身,更是拜金主义、奢靡之风与贫富差距现状。
“在流行之初,它的确是带着贬义的,但在广泛流行过程中,它本身带着的负面情绪在弱化,慢慢就趋于中性了。因为人们在说这个词的时候就有宣泄的成分,说着说着情绪就宣泄出去了。”于长江认为,流行词的产生往往都反映了某种社会情绪,但它的不断表达又在消解它所反映的情绪。
“土豪”这个词的流行,大大地消解了客观存在的仇富情绪。人们不再抵触这种现象,而是用一种很巧妙的心理构建方式来接受它了。它反映的深层次问题是,在拜金主义浪潮之下,人们发现无法抵抗,所以选择用戏谑的方式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