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参与社区自治
相比香港地区以及其他一些发达国家成熟的社区化建设,内地还只是刚刚起步。
作为一名在一线工作的社工,符丽丽对此深有感触。“服务群众可能是件好事,但只有服务可能还远远不够,目前中国社区建设举步维艰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居民自主参与社区建设的意识太薄弱,这是因为‘自上而下’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
符丽丽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在香港的屋邨社区中心,经常会有邻里关系的建设项目,社工在其中扮演着引导者的角色—引导帮助居民如何在社区举办活动,如何管理自己的社区。但在内地的广州等城市,居委会和社工充当的是发起者的角色,居民群众只是活动的参加者。
“这两种有本质的区别,前者居民自主参与社区建设,他们有着‘我才是主人’的观念,但后者居民主人翁的责任感还不强烈。”她说,“其实大妈跳广场舞也算是一种社区自发组织的活动。只不过从活动的出发点来说,更多停留在自娱自乐的层面,而没有达到社会参与的层面。例如(通过)发起活动呼吁大家去保护弱势群体。”
正是由于前述两者差距太大,专家、学者才不断呼吁内地政府购买社会组织服务的路子要继续走下去。
李伟光指出,本次广州打造网格化管理系统,从“社区治理”出发,逐步推进,最后希望实现“政府、社区与居民共同参与”的局面。
据他透露,目前该系统只是总体方案通过了,接下来还要成立一个牵头部门给各个单位“派工”,梳理相关事项。而要完成这项工作,至少还要等几个月的时间。
未来网格化管理如果要发展成为社区自治,彭澎认为,可以在原有的网格化管理人员基础上,从社区招募一些兼职网格员。这些兼职人员都来自社区,最了解社区所需,让他们参与到社区建设中可以发挥更好的作用,同时也增强了他们的主人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