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想光凭赤胆忠心打仗?”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压住或删掉了。”
在互联网管控“度”的把握上,厅官们对言论自由和管控关系的平衡问题发生了较大争议,提出“限制”观点的厅官显然占多数。
3月6日下午,一位有留美考察经历的女学员建议,相对于彻底西化管理,她更主张限定开放层次。她以美国的Facebook和中国的微博进行类比,她声称了解到“Facebook投入使用时,美国政府要求其用户数控制在5万以内”,但中国的微博起初就没有任何管控。
西部某省的女文明办主任就说,对新技术、新产品,一定要有研判,不能等车已经开出去了,才发现路还没修好。例如昆明事件,微博1秒钟就能带来很大的传播效力。“我还是主张限制一下,商量好了再用。”
西部另一名宣传部副部长以及中央机关一厅级官员都认可这一说法,他们主张为防止舆论发酵,应及时发布有利信息、删除有害信息,对有害信息发布者予以问责。至于何为有利或有害信息,他们并未作进一步阐释。
这些观点,遭到中部某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的反驳。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压住或删掉信息了。”
反对最激烈的,要数一位曾在西部任职,现在回京在学术部门任职的官员:“我很惊讶,今天在座的一些厅局级干部还在说死管、严管。”他用力敲了两下桌子:“公平、公正、自由才是互联网的精神。你就限制吧,中国人从此失去了网络。”
从对待网络的态度,学员们又谈到了网络管理者的素质。前述一出版集团的负责人就说,他自己的年纪虽然没到“七老八十”,但他平时接触网络,无非也就是上网发个帖什么的。在开始讨论互联网管理话题之前,他建议国家行政学院的老师“先普及一下互联网发展的基本情况”。
“现在管网的人都不懂网。”西部民族地区一宣传部副部长的话,得到了许多干部学员的应声附和。干部们都不了解互联网发展状况,管理互联网又从何谈起呢?
上述那位现在学术部门任职的学员认为,现在是大数据时代,必须要掌握技术,要有研判。“现在我们还想光凭赤胆忠心打仗?技术手段落后的话,不可能赶得上。”和他一样,学员们反思自身得出的教训是,管理者缺乏相关专业知识,观念落后。
他认为管理者观念落后的另一个论据是,“说什么要第一时间告诉事实真相,其实永远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你知道了事实真相,还要先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