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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评任志强:学者型企业家 言辞犀利讲真话

任志强(图/大食)

任志强(左)与好友潘石屹时常互相调侃

  原标题:离大炮远些 离任志强近些

  绕开被媒体放大的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炮火”,才可能更好地认知任志强,渐渐理解这个心忧者之所求

  作者:本刊记者 李超 关军 发自北京

  任志强不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人。10月底接受本刊专访的时候,他透露“下个月选举的时候可能我就是会长了”,有一种小学生即将戴上“三道杠”的跃跃欲试。他指的是阿拉善SEE生态协会会长,此前他曾担任过SEE章程委员会主席和监事会主席,“我可能是唯一一个把3个职务都当过的人。”会长是他竞选了3次的职位,前两次都失败了。

  假如不是看重这项事业并愿意有更多担当,不大可能3次竞选会长。

  阿拉善SEE生态协会是中国首家以企业家群体为主的环保公益机构,任志强是发起人之一。这个在38军当过参谋的地产商,几乎在任何公共平台都会带去隆隆炮声,但是,无论是为行业代言还是向政府政策发难,似乎都是不得不为,而非其志趣所在。

  某种意义上,绕开被媒体放大的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炮火”,才可能更好地认知任志强,渐渐理解这个心忧者之所求。

  压抑了30年的“官二代”

  后来成为了“任大炮”的那个干部子弟,真的与炮火有着不解之缘。任志强出生在辽宁丹东,恰逢朝鲜战争时期,伴随成长的不是玩具、摇篮曲,而是飞机投弹和隆隆炮声带给大地的震颤。嚎哭也没有意义,得到亲人爱抚的机会注定少得可怜——父母忙于战备物资供应等工作,不仅很少在家,还经常跑到外地,这状态贯穿了任志强的成长史。

  “我们没有机会天天跟着父母,礼拜六、礼拜天放学也回不了家,你必须独立去面对社会。未成年我们就去创业了,没有生活来源,没有说父母每个月给你多少钱养着你,没有。”他对我们说起这些,不带太多感情色彩。

  文化大革命期间,任志强的父母被关进牛棚,单位每个月只给20块钱(工资的剩余部分都被扣掉了),对于家中的兄妹4个而言,这是全部生活费。做饭、洗衣服、缝被子都是自己干。到农村插队,在那种远比城市凄惨得多的环境里,按如今眼光看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孩子,已经完全按照一个壮年劳力使唤了。

  在著名的38军当兵期间,年轻的任志强开始显露争强好胜的本性。一次,战友们和老乡聚在一起抽烟,找不着火柴。任志强居然用手从土炉子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炭,挨个儿给大家点烟。炭在他手里烧得嘶啦啦响,发出烧焦的肉皮味儿。大家全都愣住了,任志强带着一丝得意之色催促“赶快点”。

  任志强觉得自己作为军人不会有太大出息,很决绝地回到地方,不是转业,办的是复员,不久就开始了“个体户”风格的艰难创业。那是他第一次背离了父亲的意愿,但本质而言,这种违逆有着来自父亲的深深印痕——既然在军队无法像父亲那么优秀,他必须找到另一条超越的道路。

  一条在中国改革浪潮中游泳的“小鱼”——这是任志强对自己创业史的概括,最初起步,他只是一家青年服务社的“临时工”,是个卖兔皮的。

  在任志强的记忆中,30岁之前几乎从没在父亲面前抬起过头,总觉得面对的是一座高山,有温暖,也有威严。“他们太优秀,”任志强解释当年的压抑,“他们30岁的时候可能已经当很大的官了,而我们那时还没有混出个名堂来。他们可能在十几岁就已经拿起枪去打日本了,而我们呢?”

  网上有很多对任志强家庭背景的议论,他理直气壮:“我们从来很正大光明地说就是‘官二代’,没什么可回避的。现在的‘官二代’,(家长)没有经过战争年代,他们可能很腐败,但我们的父辈在战争年代中没所求,不知道未来的社会是什么样,没有人为了当官,为了以后能挣多少钱才去参加革命。而且90年代之前都是供给制,拿什么去贪污?过去的官员没怎么腐败,‘官二代’不是什么可耻的东西。”

  不过,出身于高干家庭,加之浸淫在“北京的水比海深”的特殊政商环境,或许赋予了任志强更大的格局。如今中国改革的幕后设计师之一刘鹤、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吴晓灵等人,在学生时代就进入了任志强的“智库”。任志强在回忆录中自豪地说,虽然这些人现在非常牛,“但最牛的还是我,我给他们发的工资,在1984年就成了万元户。”

  作为经过大风浪、甚至蒙冤坐过牢的“一条鱼”,他表现出对改革开放以后成长的一代人的忧虑——富裕的生活条件仍让他们对现状极度不满,“过去的人也对现状不满,但是他们努力把改变现状的任务担在自己的肩上,而现在人是搁在别人肩上,自己只去享受。”

  远离特权思想,这是任志强从家庭承接的传统,他也以此影响下一辈。女儿的同学里不乏达官显贵,有攀比的风气,偶尔送女儿上学时,他通常会把车停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然后陪女儿走到校门。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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