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华,媒体称之为“法外狂徒”,亡命八年,跨三省犯十案,手染十多条人命。为侦破此案,八年间,内地公安部门穷尽各种科技手段,搜集周克华留下的蛛丝马迹,对其相貌、人体特征、性格特点、作案手法、行动方式进行反复研究、核对和判断。2012年初,周克华制造了震惊全中国的南京枪击案,枪杀一人,抢走19.99万元人民币。八月份,周克华现身重庆,制造又一起枪击抢劫案,至此,周克华所有的行动特征与身份信息都被警方所掌握。93个小时后,两名便衣警察与周克华“狭路相逢”。
二人细述当时枪战情形,称最近距离只有三米,看到周克华转身向自己靠近,心里已经警惕,在周克华拔枪连射的瞬间进行还击。感觉周克华不止射出三发子弹,不过最终头部和胸部中枪,倒地死亡。
张新枫:周克华,尽管他独来独往,凶险狡诈,反侦查的能力很强,确实不容易发现和抓到他,但是我们破这起案件,时间还是太长了一些,损失也是太大了一些,不断地有群众去死于他的枪下。尤其在2012年在一月份,周克华就在南京打响了(又一枪),我们在南京没有围住他,让他跳出了包围圈,跑回了重庆,我现在回想起来,跑到重庆以后,我们在指挥上有很大的失误。所以这起案件,我们付出的代价很大,我们从案件的指挥上,也有很多应该总结的地方,那么案件破了,为民除害,消除了安全的隐患,如果说破获(的过程),这个案件的报道比较充分了,人们群众的支持,我们各种科技手段的应用,一线指挥员的机智勇敢,确实把他消灭了,但是你要不跟我谈到周克华的案件也还真实勾不出来我这么多的话,因为一谈到刑事案件的指挥,我就有这样的认识,所以你也要对我要宽容一点。
第三部分 多协调少较劲
2013年1月8日,张新枫离开了他熟悉的公安战线,来到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正式就任上合组织地区反恐机构执委会主任一职。来到陌生的国度,面对新的工作领域,身边不再是老战友,而是来自六个不同国家的工作人员,更何况,他们有着与中国警察完全不同的工作习惯。在这个全新的环境,一直以铁面执法者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张新枫,也流露出细腻的另一面。
记者:据说您对于所有的执委会里的工作人员,他们过生日,您都会记得还帮他们过生日,是这样吗?
张新枫:说到这个事情我倒是想起来,你看在我们国内,包括年轻人也好,过生日也可能要过,但是不如中亚地区,他对生日看得这么重。这我来了以后,也是听到我身边的干部跟我介绍这个情况,说哪个干部过生日了,他会提前要通知大家,说我过生日了,他会很认真地去过他这个生日。这我们就要入乡随俗,就要尊重人家的这个文化这个传统。好了,所以执委会,我告诉我们的翻译,要把执委会所有干部的生日,你都给我输到电脑里去,包括我们的工勤人员,包括我们的司机,无一例外的,他们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收到我给他们的一个贺卡,我工资虽然不多,但是我可以拿出几十块钱放到里面,来表示生日的祝贺,这也是他们告诉我的,这是他们的习惯的做法,这我们就要尊重。所以每当有我们执委会的干部,或者是我们的园丁过生日,他会穿得非常整齐的,然后到办公室,我也会非常的认真地郑重其事地祝贺他的生日。我想这个事情你提到了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它确实是有我们的上海精神在里面的。在这种情况下,你是来自中国的领导,中国又是一个大国,可是呢我要在这些问题上,不去这样做,人家会怎么看你啊?你在那儿说来说去,最后人家和你没有感情,觉得你不是和我们很亲近,事情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