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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鲁:要与官二代划清界限 不让他们糟蹋党

  

左起:赵胜利(西纠作战部长)、孔丹(西纠司令)、秦晓(西纠宣传部长)

  左起:赵胜利(西纠作战部长)、孔丹(西纠司令)、秦晓(西纠宣传部长)

  10月19日,毛主席诗词书画展在银川开幕,陈小鲁和几十名红二代去捧场,到当年红军三军会师的地方,瞻仰伟人足迹。有两三个红二代对陈小鲁说起道歉的事,“你写得好,写得对。”陈小鲁知道肯定有不赞同的,但谁也不讲,“人情大于政治,碍着交情,不同意你不会跟你讲的。”

  在红色后代的交往中,似乎已经达成某种默契,他们很少谈论现实政治,当然,并非淡漠或没有主张。“如果观点一致,愿意谈就多谈点,观点不大一致又愿意谈,就少谈一点,总是不能伤了和气。”

  也有例外。胡德华曾经在炎黄春秋研讨会上披露,两位红二代在校友聚会上吵起来,质疑彼此的政治信仰和个人操守,甚至大爆粗口。胡德华说,事情都知道,道理也都明白,但是不能说,不能商量。两位红二代,一个是孔丹,一个是秦晓。

  粉碎“四人帮“后,国家政治生活逐渐恢复。孔丹在1978年成为吴敬琏的研究生,秦晓是山西矿业学院的工农兵学员,先后调入煤炭、石油部工作。后来,两人分别成了张劲夫和宋任穷的秘书。

  1984年,孔丹进入成立不满一年的光大银行,两年后,秦晓去了中信——都没有选择从政。有人劝秦晓,他的回应是,“在学校的时候,不想进政治圈,是认为中国面临的不是政治问题,是经济问题。父辈们打天下,我们建设祖国,是文化革命把我们推上了政治舞台,文化大革命之后,我就认识到我们这批人不适合从政。”

  为什么不适合,他没有解释。在金融国企岗位上,两人都快速晋升,但各自的政治信仰渐行渐远。

  1997年,秦晓在中央党校学习,《资本论》课上,他问老师,马克思的理论是经济决定论,但历史发展、文明演进是多种因素互动的结果;他假设人不是理性的,工人只要掌握了生产资料,就会把劳动作为生活的第一需要。一连串问题,老师未能正面回答。

  当时,孔丹也在班里,他就在后面拽秦晓,因为党校里有中组部的代表,他怕秦晓被抓了辫子。

  陈小鲁告诉我,他不在场,听说争执当天两人喝多了。

  1990年代末,秦晓重新认识了现代性的问题,对中国政治、经济各方面的认识也发生了转变。“以前,我比较赞同新权威主义,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民主问题上,我希望有个强势的政府。但是后来转向对启蒙价值和现代社会制度的认同。”

  分歧是如此显明。“根本问题就是我认为他比较固化地坚持西方的理念信条,”孔丹说,“我则把自己称为‘实事求是派’,坚持从中国实际出发,坚持中国应该走中国特色的道路,绝不能照抄照搬西方那一套。”

  陈小鲁曾提出一个“共产党光谱学说”:共产党是个光谱,由七色组成,从深蓝到红。合起来才是白光,才是真正的共产党。

  比之历史,现今的革命后代就是红光的色散,而一番番历史事件和个人经历,正像棱镜一般。

  1985年,陈小鲁从英国回国,结束了四年多的驻外武官生涯,到北京国际战略问题学会任研究员。一次,他遇到当时的军委副主席杨尚昆,后者关照说,“你对工作有什么想法?要不要换个地方?”到了92年,时任证监会主席刘鸿儒也欢迎他去工作。陈小鲁都谢绝了。

  他选择了“中央政改研讨小组办公室”,因为兴趣,那是1986年10月。政改办的人看中陈小鲁的海外经历和红二代背景,“可能认为代表一方面的力量吧,其实也代表不了,在“红”字上大家情结差不多,但现实观点有很大差别。”

  在我采访陈小鲁的当天,薄熙来案在山东省高院二审宣判,维持一审无期徒刑判决的原判。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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