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经济学“西化”危害性的主要表现
“500天纲领”渗透着现代西方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性质特征,对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根本制度必然造成严重的危害。这主要表现在:
1.把“非国有化”和“私有化”作为改革的首要方针,把构建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作为改革的目的。“500天纲领”通篇不提社会主义公有制,甚至不使用社会主义这个概念。[②]它用“短缺”、“命令经济”、“集权主义”、“专制主义”等贬义词,根本否定社会主义制度(而不是辩证地扬弃),把可以通过改革纠正的传统计划体制缺陷,夸张为根本经济制度本身的无可救药,足见其目的根本不是改革管理体制,而是要要彻底瓦解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建立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
2.混淆经济形态的一般与特殊,用转向市场经济掩盖转向资本主义经济。 “500天纲领”运用的一个十分隐蔽的手法,就是大讲转向市场经济,而将转向资本主义经济的真实意图掩盖起来。翻开近现代经济思想史,资产阶级经济学有史以来的通病,就是用一般流通关系掩盖资本主义经济关系,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深刻揭示过的。“500天纲领”只使用市场经济范畴而不直接使用资本主义经济范畴,这种掩盖真实意图的手法,恰好表现出了它在经济学上的“西化”性质。
3.借口突出“企业家”的经济地位,实质是要培育资本家阶级。表明“500天纲领”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是它把企业家获得“最大限度的自由”作“有效发挥市场经济作用的”前提条件。要求国家“扶植企业家活动”,原则是“未被禁止的一切都允许”。它在推行“非国有化”的同时,要求国家“对私人雇佣劳动力的规定定出细则”,可见,它指的“企业家”不是企业管理专家,而是资本家的隐蔽用语。用培育私人“企业家”来掩盖培育新资产阶级的意图,这体现了资产阶级经济学虚伪性和欺骗性。
4. 鼓吹抽象的人权和自由,否定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对劳动者权益的根本决定作用。“500天纲领”全书的导言突出“人、自由、市场”三个关键词,宣扬抽象的人性和人权,抽象的自由和平等。它强调占有私有财产的人权,却绝口不提工人阶级和劳动者维护国家财产的人权;强调“企业家活动的自由”,却绝口不提工人阶级和劳动者通过何种途径实现民主管理国民经济和企业的自由。实际上,它根本否定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赋予劳动者的基本人权和最广泛的自由、民主权益。
5.贯彻新自由主义,实行经济卖国主义。 “500天纲领”竭力鼓吹苏联经济应“与世界经济体系连成一片”,要求在进行私有化时,一开始就特别注意吸收外国资本”;宣扬“外国法人和自然人在平等的条件下同所有生产者一起在国内市场进行活动”;“开放外汇账户”,放任外国资本自由进出本国。按理来说,实行经济的对外开放,应当加强国防和国家安全工作,可是它在第一个100天,就提出“给国防部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拨款缩减到20%”,这就明显地暴露出纲领的炮制者根本无视民族利益和国家利益。他们推行的经济自由主义,实质是一种迎合国际垄断资产阶级利益的经济卖国主义。
6.推行民主社会主义,照搬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福利制度。“500天纲领”为了赢得人心,不能不宣扬改革的目的是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但是,在具体方式上,却搬用现代西方福利主义经济学,采取民主社会主义的改良主义经济措施,也就是“私有制加公共财政再分配”。它强调的社会保障制度的新因素,主要是“以最低消费预算为基础的最低生活费”、“失业者补助法”、“最低劳动工资法”、“财产和依财产收入法”等,都来自西方福利主义经济学和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实施的社会保障具体制度。这种再分配关系只能起某种缓和对抗性的劳资矛盾的作用,这是一种维护资本主义根本制度的、治标而不能治本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