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存量和增量加在一起,2020年前全国大概有3.0亿,2030年前大约有3.9亿农业转移人口需要实现市民化。大量的农村人口转移到城市变为市民,对于国家而言,需要大量的投资。这会产生巨大的需求。比如以每年需要解决2500万农业人口市民化,按一次性人均公共投入2.6万元计算,每年需要政府财政投入是6500亿元,占2012年公共财政收入的5.5%。
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内需市场。
中国国际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指出,城镇化将支撑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将会拉长中国经济发展的周期。
农民工市民化,是目前国家发改委编制的城镇化规划最核心的内容。该规划迄今仍未出台。有社科院专家指出,该规划出台的时间可能要推迟,原因是,目前农民工市民化的问题仍需要细致深入的研究,而被进城与鬼城问题如何解决,是一个问题。
李扬则认为,西方国家有的城镇化率到百分之八九十,但是中国到底多少合适值得研究。此外,为什么要搞城镇化,原因也要搞清楚。否则采取目前占用农村最好的土地扩城的方式,其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被进城与鬼城问题难解
根据了解,尽管目前每年有1000多万的农民工进入城市,但是到底未来还有多大的潜力,以及未来中国城镇化率的峰值多大,仍存在争议。此外,实现农民工市民化,到底采取何种路径,也待研究。
而很多地方盲目提出城市人口5年目标达到100万或200万, 实际可能难以达到。因为,“即使你造了城,人也不一定来。”
而大城市严格控制人口规模,但是城市人口不断扩张。比如北京规划的2020年人口规模为1800万,但2012年已经突破了2000万。
导致如此的原因是,北京的教育、医疗、服务业资源不仅集中,而且高端。魏后凯称,农业人口大批涌向大中城市的结果是不幸的,北京如果发展低端产业,可能5000万人口也挡不住。
这就造成大城市交通拥挤、污染严重;同时小城市没有产业支撑,公共服务相当落后,缺乏就业机会,缺乏对人口的吸纳能力,发展相对不足。
魏后凯建议,农民工转为市民应该采取稳步推进的办法,逐步推行居住证制度,尽快对就业、教育、计划生育、医疗、养老、住房等领域现有各项政策进行一次全面清理,取消按户口性质设置的差别化标准,妥善解决城郊失地农民的市民化问题,鼓励城市近郊区和小城镇从事非农业的农民就地实现市民化。
同时对于大中小城市要实行不同的战略。这可以依托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共同吸纳人口,积极培育壮大不同等级的城市群,要实行多中心网络开发战略,培育世界级、国家级和区域级的三级城市群,使之成为拉动我国经济持续增长的重要增长引擎。
为此,下一步镇区人口在10万的县城需要尽快改市。截至2011年底全国共有95个县可以作为“撤县设市”的候选对象,“要推进城镇化,可能要适当地增加城市的数量,需要建立与城镇化相适应的管理体制。”魏后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