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领导人民进行的正是这样一种探索和实践,不断回答着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一历史性课题。而我们党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始终具有高度的历史自觉与理论自觉,通过重新审视自身的社会主义实践和当代资本主义变化,不断为自己开辟着新的发展道路和新的理论境界。
在这一实践探索中,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发现,即:明确了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在这一实践探索中,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觉醒,即:实行改革开放,对社会主义制度进行自我完善。
在这一实践探索中,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创举,即:把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同市场经济相结合,极大地解放和发展了社会生产力。
在这一实践探索中,我们有了一个伟大的理论,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开辟了马克思主义新境界,走出了一条越来越宽广的中国道路。
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不断讲新话,成为当代中国共产党人的重大历史使命。这些老祖宗未曾讲过的新话,集中体现为: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和中国梦的重要理念。
这就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体现了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逻辑和中国社会发展历史逻辑的辩证统一。
实践的发展永无止境,真理的探索也不会终结。
中国共产党人只有始终保持应有的政治勇气和理论勇气,不断地“讲新话”,才能与时俱进地解决新问题,奋发有为地创造新业绩,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不断推向前进。

弗朗西斯·福山,日裔美国学者。冷战后提出“历史终结论”,名噪一时
历史的终结与历史的开辟
社会主义作为人类历史上的伟大探索,经历了从理论到实践的跨越、从蓬勃发展到遭受挫折又以异军突起的峰回路转,展现出辉煌而又悲壮的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曲折过程。
如果从形而上学的角度看,难免会大惊小怪甚至惊慌失措。而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看,挫折只是人类社会发展中难以避免的一个环节,除了说明其发展的曲折性外,并不能否认历史进步的必然性。
有的人恰恰没有看到这一点,自以为得意地宣称“历史的终结”。
殊不知,被历史所终结的恰恰是“终结论”本身。
作为历史唯物主义者,我们不否认资本主义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问题在于其财富的获取方式与分配方式以及给社会带来的是公平正义还是剥削压迫,是人的自由解放还是被毛孔中“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的“异己力量”所奴役。我们同样也不否认,经过一代代工人阶级的持续反抗特别是以罢工为主要形式的不懈斗争,资产阶级不得不做出一定的让步使阶级矛盾有所缓和,资本主义社会采取的一些自我调节措施,包括有意无意地借鉴了社会主义的做法以及通过科技进步,自身也在发生着新的变化。但是,这些变化都没有改变资本主义制度“反人类”的罪恶本质。资本对劳动者劳动的占有以及由此产生的对人的尊严的践踏、对人的精神的奴役、对人的天性的扭曲,是与生俱来的,也是不可能改变的。
至少有三个没有变:
第一,私人占有与社会化生产之间的基本矛盾没有变。尽管国家干预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其生产的自发性、盲目性,但发生资本主义的周期性危机的土壤依然存在。五年前发生的至今仍在持续的国际金融危机再次证明这一点。
第二,资本主宰一切的剥削制度没有变。尽管福利政策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工人阶级的生存状况,但却改变不了贫富悬殊、两极分化日益严重的现实。全世界每三个工人中就有一个处于失业状态或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以及“占领华尔街”的抗议浪潮再次证明这一点。
第三,对外扩张的帝国主义本性没有变。二战之后,尽管大规模世界性战争没有发生,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从未停止过对别国主权的侵犯。无论是朝鲜战争、越南战争还是伊拉克战争、科索沃战争和阿富汗战争,都再次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