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中国时政 > 中国聚焦 > 正文

热闻

  • 图片

罗昌平:不希望刘铁男被立案调查 退休是最好的方式

调查人员告诉罗昌平,他刚刚举报后,刘铁男在从俄罗斯回国的专机上写了一份质证材料,对他举报的内容全部否认。

  新媒体的残酷在于转瞬即逝。热闹过后,结果迟迟不出,那些原先为他爆料的网友渐渐销声匿迹,甚至在他要补充材料时躲着他。“他们看我搞不定,就躲得越来越远,电话不接,邮件不回。”人人都怕事情发生逆转,过早暴露的行迹会给自己带来不可预料的麻烦。

  “案件本身已经留了足够的时间给当事人串供也好,准备后路也好。调查部门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光明正大的案子,把东西都撂到台面上,他们还怎么调查?所有原来给他送过钱的,都已经跟他撇得一清二楚。甚至有的已经跑到国外避风头去了,我估计后来看着没什么声息又慢慢回来了。”

  2012年最后一天,罗昌平在斯里兰卡,他发微博祈愿:“希望在两个时间窗口上能有正式答复:春节之前、两会之前。”但这两个时间点他都没等来答复。

  1月30日,他有些等不及了,又发了一条:有关部门已经正式对我的举报立案调查。“这个信息本身是没错的。对我举报的内容立案调查是一回事,对刘铁男个人立案调查是另一回事。”

  这条微博有些一厢情愿,当晚《新闻联播》给他沉重回击:播出了一天前刘铁男随国家领导人视察的镜头。

  情势举步不前已把罗昌平变得灰头土脸。父亲得癌症的消息给了他当头棒喝。整个春节到3月,所有事情对这位一贯游刃有余的调查记者都变得艰难沮丧。医生告诉罗昌平,他父亲的时间进入倒计时。得到这个信息,罗昌平坐在医院里哭了一场。回家路上,车开不了了,停在路边又哭了一场。

  他父亲一直等着过年到北京看他时顺带看病,最初是舌根溃疡,后来就变成了舌癌。年底,父母一同到来,但是检查结果他只能一人扛。“我不能告诉我爸,不能告诉我妈、我姐,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全憋在心里。”

  手术,排很长的队,要等。时不时,调查部门电话打来,要求补充材料。不耐烦时,罗昌平就冲着这些电话生气,甚至直接挂电话。很自然地,他觉得举报这事跟自己已经没关系了,“他们处理不处理,查不查都跟我没关系,给我爸看病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父亲一天天衰败下去。大年初三,罗昌平扛不住了,给二姐打电话,二姐飞到北京陪父亲。手术一直拖到农历初十才轮到,“很多事,借钱啊,红包啊。”

  直到最近,罗昌平才在朋友圈内发了一张他与父亲的合影。那是动手术前的最后一张照片。“我估计我爸现在也不可能再跟我拍照片了。因为手术已经把他变得面目全非。”

  这段时间里,刘铁男偶尔还会在媒体上亮相,“完全是对我的嘲弄。”罗昌平对徐非也很生气,他把她的微信都删了。“当时她只要签了字,或者事后任何时候补签字,在国外签了寄回来,都是可以的。我的情绪那段时间波动很大。我之前不知道她有那么大的利益在里面。”

  • 责任编辑:方乐迪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