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保咨会主席刘智鹏建议扩大歷史建筑维修资助,并加强公众对歷史建筑认识大公报记者曾敏捷摄
大公网4月28日讯(记者 曾敏捷)歷史建筑保育近年成为社会关注焦点,政府拨款五亿元成立歷史建筑保育基金,并新设保育歷史建筑咨询委员会(保咨会),审批歷史建筑活化保育拨款,推动公众教育及参与。候任保咨会主席刘智鹏接受专访,提倡扩大歷史建筑维修资助范畴,并透过与关注团体合作、开发手机应用程式等,加强公众对歷史建筑认识。
今年《施政报告》接纳古物咨询委员会建议,提出成立五亿元保育歷史建筑基金,刘智鹏认为,政府设立保育基金,显示对歷史建筑保育的重视,亦是公众近年关注保育的成果。保咨会将就基金的运作向政府提供意见,具体工作会在委员会正式开会后落实,而据他所知,政府现正就申请基金资助拟订详细指引,相信协助制定指引是委员会首要任务之一。委员会预期将于六月中召开首次会议。
新成立的保咨会将于5月15日起,取代现有的活化歷史建筑咨询委员会,负责审评和监察“活化歷史建筑伙伴计划”(伙伴计划)的申请,同时监察维修资助计划运作,并就基金如何资助与保育歷史建筑相关的公众教育、社区参与、学术研究等,向政府提供意见。
资助额申请次数更有弹性
刘智鹏指出,基金其中四亿元将用作支援伙伴计划,在今年内推出第五期计划,馀下的一亿元用于维修资助计划及资助公众教育、社区参与、学术研究等。对于有意见认为五亿元拨款太少,他认为,政府已承诺会适时注资,不担心伙伴计划资助不足的问题。至于资助维修及教育方面,他参考卫奕信基金每年几百万已可资助十多个项目,认为“一亿可以做好多?”。
不过,刘智鹏认为,现时针对已评级私人歷史建筑的的维修资助计划,可以更有弹性,在资助额、资助项目及资助次数方面都可以考虑调整,以令计划可以更有效发挥作用,例如现时计划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业主只可以申请一次资助,但通常是大维修才会申请资助,而100万元资助上限却未必足够,以致有业主怕麻烦或嫌资助太少,乾脆不进行维修,“能不能涵盖日常维修保养,而且不限次数呢?其实做好了日常保养就不用大维修啦,除笨有精”。
刘续指,政府现时会透过举办开放日、展览等,令公众认识歷史建筑,但他认为日后可以更进取及主动,特别针对年轻人及学生层面多做工夫,例如在咨询层面多听取年轻人意见、考虑开发介绍歷史建筑的应用程式等,而现时不少歷史建筑本来就在校园内,政府可以鼓励学校在正规课程外,加入介绍香港歷史建筑的元素,提升学生对此的认识及兴趣。
与团体合作推动社区参与
至于关注团体方面,刘智鹏不认为有关注团体专搞反对,“不少委员都与这些团体合作过,大家很熟,都是为件事好”,他认为不同的关注团体在地区研究上做了不少工作,他们有一定的影响力,政府可以透过与这些团体合作,推动社区参与,认识歷史建筑。
刘智鹏又指出,近年多了人关注保育,但本港有关歷史建筑、文物等方面的研究仍有不足,针对歷史建筑的政策研究、香港与邻近地区歷史建筑保育的比较研究等,都是学术研究的大方向。
保咨会与古咨会是兄弟
刘智鹏形容,新成立的保咨会与现有的古咨会是兄弟,针对歷史建筑的不同阶段“拍住做”,古咨会负责前期评级,保咨会负责评级后的保育,“古咨会有法律赋予权力,但相对亦有限制,我们(保咨会)可能多些弹性,两兄弟一定会紧密合作。”他又说,卫奕信基金近年批出的项目主要针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育,相信与古咨会的资助范畴可以互补及分工。
取代活化歷史建筑咨委会
政府在2008年推出“活化歷史建筑伙伴计划”(伙伴计划)及“维修资助计划”(维修计划)。古物咨询委员会在2015年完成歷史建筑保育政策检讨后,建议政府成立专为保育歷史建筑而设的基金,并加强公众推广。建议获行政长官接纳,在年初发表的《施政报告》提出拨款五亿元成立歷史建筑保育基金。
由于基金涵盖的资助范围较现时的两个计划大,政府决定成立新的保育歷史咨询委员会,取代现时审批伙伴计划申请的活化歷史建筑咨询委员会。保咨会主席由岭大歷史系副教授刘智鹏出任,14位非官方成员来自不同范畴及专业。官方成员包括发展局文物保育专员、建筑署助理署长(物业事务)及康文署助理署长(文博)。
建议研新伙伴计划 政府业主合作保育
香港寸金尺土,发展与保育矛盾尖锐,保育歷史建筑咨询委员会候任主席刘智鹏认为,现时社会保育误区多,鼓励私人业主保育歷史建筑不能只是讲钱,建议政府研究新模式的活化伙伴计划,与业主合作活化私人歷史建筑。
刘智鹏接受访问时指出,现时社会上对歷史建筑保育有不少误区,例如不少歷史建筑平时没人注意,但当其被拆除后,大家才后知后觉,觉得可惜,又或者不少人认为所有歷史建筑都要原汁原味保留,要原址、原貌,甚至是原来用途,“难道监狱也要原来用途?不同想法都可能合理,但实际情况要compromise(妥协)”。
刘智鹏现时是活化歷史建筑咨询委员会委员,他分享审批过往四期“活化歷史建筑伙伴计划”(伙伴计划)的经验指,直到最近一期申请,仍然有人不明白活化歷史建筑的意义,“要你什么也不准动,是不切实际,但不少人成个建筑改头换面,那就完全违背原意”。
他指出,活化歷史建筑是在保留有关建筑的同时,为歷史建筑赋予新的生命和用途,他以法定古蹟景贤里在伙伴计划两度流标为例,景贤里主建筑本身很有特色,而公众期望很高,但不少投标者都将项目焦点放在加建新建筑上,未有善用及突显本身建筑,“景贤里就好似我们的掌上明珠,大家都想为它找个好人家,但投标者未到这个水平,我们只能再等等”。
对于近年不时有评级私人歷史建筑被清拆或改建用途,刘智鹏承认,香港寸金尺土,发展与保育矛盾较其他地方更为尖锐,令歷史建筑保育更困难,“人家(私人歷史建筑业主)也是真金白银买回来,或者是祖业,你总不能一句要保育,就不管业主的意愿”,但他认为鼓励私人业主保育歷史建筑不能只是讲钱,还要令业主有保育意识,以旧湾仔街市为例,发展商愿意平衡保育意见,保留了该三级歷史建筑的前半部分,但后半部分则改建住宅,赋予新用途。
刘智鹏建议,政府可以探讨新模式的活化伙伴计划,与业主合作活化私人歷史建筑,“不一定是全部保留或者全部清拆,中间应该可以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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