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台“编辑自主”不可用作挡箭牌

　　文|宋小庄

　　香港电台长期制作讽刺、反对、对抗“一国两制”的节目，抵制政府政策，支持违法“占中”，恶意攻击中央，可谓不知凡几，对任何批评，香港电台都以编辑自主作为挡箭牌。

　　编辑自主可以作为挡箭牌吗？当然不能。该问题可以转化为两个问题：一是编辑可以绝对自主吗？二是在所谓编辑自主下，香港媒体有绝对的言论自由吗？

　　公营媒体受政府监督

　　先说第一个问题，一家媒体可能是私营的，也可能是公营的。私营媒体机构中，总编辑之上有社长和发行人，上面可能还有老闆，虽然他们未必管理具体的编採事务，但编採的方针政策是要管的，不是总编自行制定的。公营媒体机构中，除了媒体内部的管理体制外，政府有关部门还可以管理、监督。如该公营媒体中的成员具有公务员身份，还要受到公务员守则和纪律的约束。由于公营媒体是由政府拨款运作的，其表现还要受到立法机关的监督，公帑使用的正当性还有审计部门的监督。

　　以港台为例，其工作由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常务秘书长管辖，该常务秘书长受该局局长管辖，该局受财政司司长和行政长官管辖；港台具有公务员身份的员工，还要受公务员事务局局长的纪律管控；审计署对港台一年10亿公帑的使用还可以审计；立法会对港台执行法律、公帑使用、製作水平等方面也可以监督。

　　港台的台长、管理人员和编辑人员绝大部分都是公务员，公务员都要受公务员守则和纪律的约束。这就意味着，即使是“政治中立”的公务员，要与政党保持距离，也要效忠行政长官和政府。由于香港特区是直辖中央政府的特别行政区，港台的公务员还要效忠中央政府。从港台製作的部分节目看，港台在政府管理和监督、内部管理和监督、对在任行政长官及政府是否完全忠诚，都是有问题的。

　　再说第二个问题，在所谓编辑自主下香港媒体是否有绝对的言论自由？当然没有绝对的自由。但在私营媒体和公营媒体，言论自由的尺度有分别。由于公营媒体由政府部门来管理和经营，该媒体具有公务员身份的员工，还要受到公务员纪律的管控，言论自由的尺度较小。不论公营、私营媒体的言论自由，都受到法律和行业规范两方面的管控：

　　无绝对的编辑自主

　　（一）在法律方面，《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9条明确指出，言论自由，即发表意见的权利的行使，“附有特别的责任和义务，故得予以某种限制”。只是有关的限制要由法律规定，其立法目的是为了尊重他人的权利或名誉，保障国家安全或公共秩序，或公共卫生或风化。该公约说的是原则，在得以过渡的香港原有法律中已有不少这样的规定。例如：《诽谤条例》、《刑事罪行条例》第3条“叛逆性质的罪行”、第9-10条“煽动罪”。在回归后，《国旗及国徽条例》、《区旗及区徽条例》也有规定，说言论绝对自由，编辑绝对自主，是自欺欺人。

　　在视察香港期间，习主席曾告诫特区政府“为官避事平生耻。”在新一届政府就职典礼上，他还强调：“香港自回归之日起，重新纳入国家治理体系，中央政府依照宪法和香港基本法对香港实行管制。”在不抵触香港基本法的前提下，香港特区的有关法律应当得到激活、执行和适用。

　　记得回归初期，徐世民先生已经公开批评港台的编辑方针和节目内容，由于有的批评是在全国政协会议期间说的，当时的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为了转移视线，还责骂徐先生为何在北京议论香港自治范围内的事务。这是对国家治理体系无知的缘故，是对法律的误解和疏忽，不可能作为抗辩理由。

　　对言论自由的限制，就包含不得危害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这就不是自治范围内的事务。当然，对作为政府部门的港台、作为公务员的港台员工，教育要摆在优先的地位，惩罚在后。但如教育不能奏效，就要採取惩罚措施。港台的问题存在已久，几乎到了熟视无睹、置若罔闻的地步了。公务员事务局是可以对有关人员进行纪律处分的；对已经退休的高官，如果再指指点点港台应当如何反中乱港，公务员事务局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警方和律政部门只要愿意，也可以在香港特区法律中找到检控的依据。在法律方面的适用，不论是公营传媒，还是私营传媒，都受到同样的约束。

　　（二）在行业规范方面，香港媒体同业也有规范，但比较零散，也不完整。香港有关媒体的组织应当加以完善，制定在新的资讯科技条件下，香港媒体的自律规范，并让各媒体的员工遵守。

　　对如何正确理解编辑自主，老朋友林文（前《镜报》总编辑）写了一首很好的打油诗，诗云：“新闻自由诚可贵，编辑自主无绝对。国家利益价更高，宪制诚信不可违。”

　　（本文为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深圳大学港澳基本法研究中心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