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捷：勿将暴力安放“香港本土意识”

　　文|祝捷

　　农历年初一，本土激进势力参与的旺角暴乱事件，让“本土意识”的话题再次浮现。从学理上而言，“本土意识”是一个包容度极强的用语，“香港本土意识”因而也是一个十分庞杂的体系。在“香港本土意识”中，既有体现香港精神、能够凝聚香港社会“爱国爱港”“爱乡爱土”情怀的本土意识，也有刻意突出所谓“香港主体性”甚至滑向分离主义乃至“港独”的“本土意识”。如果刻意将内地作为本土意识所针对的“他者”，藉此挑动两地对立情绪，甚至制造暴力事件，香港社会的祥和、有序和宁静也将被打破，香港有可能就此陷入无法自拔的暴力泥沼。

　　“本土意识”并非分离主义

　　片面强调“本土意识”的分离主义并非是香港独有的现象。由于分离主义在世界各国家和地区都无法占据主流民意，发声的途径和影响力呈现出逐渐减少的趋势。但一个社会的主流无法接纳分离主义。分离主义在主流社会的衰微，导致其借助合法甚至一般违法行为也无法达到政治目的时，通过街头暴力、纵火、暗杀、绑架、制造大规模杀伤事件、爆炸等方式，引发社会恐慌情绪和恐怖气氛，以谋求和保持影响力，为达到分离主义的政治目的服务，已经成为很多国家分离主义势力的最终走向。世界各国和各地区对于极端化、暴力化的分离主义势力，都采取政治、军事、法律、经济、舆论等措施，给予不遗馀力的打击。

　　从总的趋势来看，世界各国和各地区的分离主义势力，都呈现出式微的趋势。

　　真正的“香港本土意识”不是分离主义的意识，而是产生于香港民众“反殖”的意识，是香港人为香港发展不断拼搏的意识，也是以遵行法治为圭臬的意识。

　　回头看旺角暴乱事件的起因。维护街头小贩利益，固然被作为将暴力“正当化”的说辞，但是这种说辞事实上与香港历次社会运动中的说辞别无二致，都是一种借机“扞卫香港本土独特性”的具体形式。事实上，“港独”势力所张扬的各种旗帜，扞卫香港本土独特性都被标榜为其出发点，这也是“港独”势力的某些言行能够博取一部分港人同情的原因。但是，随着暴力手段的采用、敌对情绪的扩大，香港社会的主流社会逐渐意识到，所谓“本土独特性”已经成为“港独”的托词，“本土意识”也逐渐“民粹化”，成为构建“港独”理论的核心范畴。

　　依法严厉惩处旺角暴乱

　　对于“香港本土意识”的民粹化解读，将导致香港认同的紊乱，甚至导致香港本土意识成为没有本体内涵的概念空壳，演变为一项长久的政治议题。这个议题的焦点并不是它能否获得解决，而是它会成为撕裂香港社会的政治红线，成为被随意张贴的政治标签，成为对香港“爱恨情仇”的政治标准。

　　一旦“香港本土意识”民粹化的闸门被打开，暴力的洪水将吞噬香港的根基。以基本法为基石的香港法治也会随之被破坏。基本法甚至可能成为被攻击、被颠覆和被取消的对象，而建构在基本法基础上的香港法治当然也可以被漠视、被破坏。若如此，香港据以立城的法治根基将会沦丧，真正属于香港本土意识的法治精神将被反噬。以保护“本土独特性”为名的“港独”势力，所谓“护城”的口号会导致“毁城”的后果。

　　暴力无法安放“香港本土意识”，它只会侵蚀并最终毁灭真正的“香港本土意识”。香港本土意识是属于乡土的意识，与国家、民族和政治无关。它只能是中华母体文化之下的地方意识，中华文化才是“香港本土意识”真正的安身之所。从对“香港本土意识”正本清源的高度来看待旺角暴乱事件，唯有依法严厉惩处一途，以防止旺角暴乱事件为“香港本土意识”的更加民粹化乃至极端化、暴力化开启恶例！

　　（作者为全国港澳研究会会员，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