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岐:香港“政治风险”五个源头

  作者 李幼岐

  香港上海汇丰银行(以下称汇丰)的总部现时在伦敦。有消息说,汇丰高层包括十大股东近期在考量总部的驻在地问题。主要的方案有三个:其一,留在伦敦;其二,搬去纽约;其三,迁回香港。

  丰之所以有此一议,主因是认为英国的银行法例过于严苛,束缚汇丰的长远发展。本来,迁回香港应是最佳选择。但汇丰的一些大股东担心香港有“政治风险”的隐忧。

  汇丰大股东忧虑香港有风险

  一家大银行总部在哪里,究其实质,应是商业决定。汇丰银行之名,虽冠有“香港”二字,但只要她在香港仍有良好的服务,即便她也因此在香港赚了大钱,她的总部驻在何处,基本上无关香港居民的痛痒。不过,既然汇丰的大股东都忧虑香港的“政治风险”,以这些商界、金融界超级精英的目光和预见能力,就不能不引起香港政府、各界和广大港人的注意了。

  香港的政治风险,其实不必资深政界人士,一般人也可以看出或感觉到。只说已经发生过的“占中”“鸠呜”等等,“有心人”在洋大人和幕后黑手操纵之下,随时可以再来一次。规模和持续的时间或有不同,但造成乱局则绝无疑问。举一个新鲜例子:这次区议会选举,就有“港独”分子在身为大学教师的“祖师爷”唆摆支持下,明知没有胜望也“夹硬”参选,政纲之中,竟然白纸黑字列明要在香港“建国”云云。结果,要劳动选举委员会指出其“不符基本法”,下令其修改政纲。这是很典型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完全可以说明香港的的确确存在政治风险。这种政治风险,不但破坏稳定,破坏和谐,造成乱局,导致分裂,更进一步打击经济,破坏繁荣,阻碍发展。

  那么,他们是些什么人呢?那些过去曾经制造政治风险,现在还在制造政治风险,将来仍然可能制造政治风险之人,可以分成几个类别。虽然大家对这些被视为“乱源”之人相当熟悉,但这里仍值得分类作简单介绍及剖析。

  第一类,就是那些有“议员”头衔的政客、政棍、政治流氓、政治暴徒,甚至是政棍加讼棍的“双节棍”。这些“议员”,有出自立法会,有来自区议会,两者出身虽不一,却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统统都是反对派。历史的经验教训值得记取。回归18年来,尤其是最近几年,哪一次的政治风险,见不到这些人的身影?幕前幕后,又有哪一次政治风险不是这些人在兴风作浪?这类人自视甚高,常常自以为是,甚至自大狂妄。香港这十多年来的政治风险及种种乱象,始作俑者基本上就是这些拿了公帑、反对政府、阻碍甚或破坏社会向前发展的“三自”议员,尤其是立法会的反对派议员。不说别的,单是一些惯于“拉布”的反对派议员,已是社会公敌,“阻住个地球转”,堪称“十恶不赦”。对于这类议员,最佳的处置办法,就是市民发挥正能量,到选举之时用选票将这人“踢出去”!

  第二类,有人虽无“议员”头衔,但摆明是某政党、某政团的反对派人士。其中有些团体,其名称十分平和,非常中立,例如“校友会”“兰花系”之类。前者,似乎是联谊性质,不料却在港大事件中扮演了冲击校委会会议的“造反派”角色。后者,让人以为是花农或是兰花爱好者组织,这真的是“美丽的误会”,这个“兰花系”竟然是激进的“港独”组织。这类反对派人士,没有“议员”身份,也就没有了议员的面子观念,“搞事”之时,可以不顾“面子”,做违法之事,无所顾忌。这类人,就成为本港的“乱源”之一。

  第三类,常常制造政治风险而且总是在前线“搞风搞雨”者,多数是一些激进学生,主要是大学生,也有少数中学生。这些激进学生,一方面是年轻,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因而不知也不理法律为何物,成为制造政治风险的重大因素。另一方面,激进学生以至其中的“造反派”,也不过是某些反对派人士或境外势力、“黑金”话事人眼中的“棋子”和“炮灰”。客观而言,激进学生及“造反派”学生造成政治风险,在过去多年则是不争的事实,不可忘记。“占中”及冲击立法会最起劲、最暴力者,正是这些被人当作“炮灰”的激进学生。

  防“乱源”渗入区议会立法会

  第四类,在不少酿成政治风险的违法行动中,例如“占中”“鸠呜”“赶客”或多次“冲击”行动等,也出现了一些疑是“黑道”的“暴徒”。这些人数量可能不算多,但危害性、破坏性巨大。举例说,他们曾利用钢管、铁钉、硬物、木板等自制“武器”,这类武器虽属冷兵器,但同样具有杀伤力。这类政治风险的制造者,将之定性为“危险分子”,绝不过分。

  第五类,就是一些公然打着“龙狮旗”或叫嚣“香港建国”及宣扬“城邦论”的“港独”分子。他们人数不多,危害极大。最令人忧心的是,社会上有些人对之掉以轻心,认为他们“人少,不足为患”。这是“轻敌”。目前“港独”只是制造政治风险,但一旦形成“尾大不掉”之势,那就不好办了。“台独”在前,已是教训,绝对不容“港独”坐大!

  香港的政治风险来源,大致如上。无论官民,对之都要警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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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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