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沧：林郑敢于直言提升公务员士气

　　文|曾渊沧

　　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在立法会辩论铅水事件时指出，反对党借铅水事件尽量抹黑整个特区政府，把事件全面政治化，煽动居民在居民大会上辱骂特区政府官员，强迫官员喝下指明是铅水的水是太过分，司长说她将发出指示今后官员出席这类议会不应该接受这般耻辱性的喝铅水的要求。

　　政客恶言辱骂几成常态

　　曾有人指出，民主党在今年5月已经得到食水含铅的报道，如获至宝，但却刻意地把消息封锁至今年8月才公开，才开始闹事，目的就是计算好日期，让铅水事件在区议会选举时发光发酵，为反对党特别是为民主党争取选票。民主党自认发现铅水之事对香港的贡献很大，并不断地要求特区政府追查责任，非要有官员下台不可。实际上，对全香港的居民而言，如何有效地处理，解决铅水问题远比追查责任重要得多，有官员下台之后，铅水是不是就会自动消失？

　　受辱被迫喝铅水的官员多是公务员，铅水问题的发生是最前线的工匠偷工减料，以含铅的锡条为焊接水管的材料而发生的，不要说较高级的官员可能忽略，最前线施工的细则，相信民主党的所有要员在过去也从来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换言之，如果民主党的要员们一年前担任房屋署、水务署的高级公务员，他们也一样会被最前线的工匠蒙骗过关，铅水之事很可能早已存在了数十年之久，正如有人戏言“我们都是喝铅水长大的”，铅水对健康有害是人所共知，但是反对派将之夸大了一万倍，造成人心惶惶，社会不安宁，目的何在则是人人看得到。

　　近几年来，不少公务员在出席各种各样的咨询会议时，往往被出席者当场辱骂，粗言秽语不在话下，这使到大量公务员的士气非常低落，港英时代官员到社区出席咨询会议，威风八面。今日，却任由激进的出席者、捣蛋者羞辱，这样的滋味非亲历其境是无法明白的。当公务员得准备被公开羞辱，而且骂不还口，对公务员的士气打击的程度实在太大。当公务员成了一份苦差，如果当公务员是一份苦差的观念传开，有多少年轻有为的学子会考虑申请当公务员？因此，林郑司长在立法会上公开为公务员打气是重要的，发出指示公务员不应该如此受辱也是正确的。

　　严格的说，在公开场面用非事实的形容词来辱骂官员是有诽谤之嫌。过去多年，公务员都很少控告他人诽谤，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助长了辱骂的风气。相关人等所用的言词不但粗秽，所指责的内容更有不少是造谣中伤，从司法的角度来看，有关官员的确是可以采取法律行动，民事控告在公开场合羞辱自己的人，为自己讨回公道。

　　过去，新加坡政府的问责高官就多次高调控告造谣中伤的反对党领袖，开始的时候，西方媒体批评新加坡缺乏言论自由。但事实是，多数新加坡人都分得清什么是言论自由、什么是诽谤。部分曾经被新加坡政府问责高官民事控告诽谤的反对派领袖在参加全国国会选举时，得票率往往特别低，低于其他反对党的平均得票率，这说明不允许造谣、恶意诽谤的风气已经是新加坡人的共识。

　　据理力争最得民心支持

　　近几年在新加坡政坛崛起很快，在今年新加坡全国大选中唯一能击败执政党人民行动党候选人而取得席位的反对党工人党就深明论政与诽谤的分别，在竞选的群众大会上不做任何人身攻击，只集中评论执政党的政策，成了反对党中得票率最高的反对党，远远领先于其他反对党。因为新加坡人明白，如果当官的人经常遭人无理的辱骂，是很难吸引到有才能的人投身政治，甚至加入公务员队伍。

　　李光耀过去数十年以民事控告的方式令数名反对派领袖赔偿巨额金钱的作法一度引起不少西方传媒的批评，但是，此后新加坡政坛的确少了激进的诽谤言论，这是李光耀移风易俗的大手术。

　　新加坡如此，香港值不值得尝试？林郑司长公开说会指示公务员今后不该如此受辱，被迫喝铅水的言论的确是掀开了新的一页，是一个好的开始。香港回归至今，不但大小官员皆经常遭到辱骂、网上欺凌，连支持政府的平民也经常遭到辱骂与欺凌，这使到香港出现越来越多的沉默大多数，心中支持政府但不敢开口表态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明白，一表态支持政府就永无宁日，公开辱骂，网上欺凌，甚至为全家起底的噩梦就开始了，谁不害怕？谁不担心，谁想趟这浑水？

　　今日，香港仍然有一些人，事业成功，身家丰厚，为什么不享清福，却站出来遭到许许多多的围攻、辱骂，为的是什么？有了问责官员之后，公务员大可以说自己政治中立，躲起来不面对群众，让问责官员去参加反对派组织的批斗大会、公审官员的大会，公务员愿挺身而出，难得！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