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庄：美人权报告妄评香港掩饰自我

图：美国务卿克里上周柱着拐杖出席“人权报告”公布记者会

　　文|宋小庄

　　6月25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年度人权报告。该报告说香港最严重的人权问题，是市民通过自由公平选举去参与改变政府的能力受到限制，立法会的权力受限且少数界别有“不合乎比例”的政治影响力，新闻自由备受威胁及新闻从业员多次遇到袭击。

　　特区政府的回应有两点：一是指经两轮公众咨询，政府向立法会提出合宪、合法、合情、合理的普选方案，但方案6月18日被超过三分之一议员投反对票否决。二是政府十分重视香港基本法和《香港人权法案条例》所保障的新闻和言论自由，会致力维护这些核心价值。

　　可以看出，特区政府对美国人权报告的指责是“有则改之，无者加勉”。对善意的批评，这种态度无可厚非，但对无理指责，则应把话说清楚：

　　港立法会有实质性权力

　　一、2017年行政长官的普选方案需要立法会全体议员三分之二多数通过，这意味?三分之一议员就有权否决，但否决者并非有“不合乎比例”政治影响力的少数界别，而多是分区直选产生的反对派议员。该方案是为了提高“市民通过自由公平选举去参与改变政府的能力”，美国政府官员也是支持的，美国人权报告好像不知道，持否定态度，真是奇怪得很。不通过并不是“立法会的权力受限”，恰恰说明立法会有实质性的权力。

　　二、应对无理指责，示弱、解释未必是好方法，连消带打，方为上策。香港特区是单一制下的地方行政区，不能与主权国家相比，需由中央政府任命行政长官。但香港行政长官普选方案，却远比美国总统的选举方案，更为民主：

　　（一）美国总统候选人，只有民主、共和两党可以提名，但美国两党佔人口比例极少，其他政党包括茶党、共产党等政党，并没有提名权，对少数党很不公平。香港的提名委员会则包罗社会各阶层、各界别、各方面，连立法会议员、各政党成员也在内，尽管香港政党政治还不成熟，但其产生比美国两党代表大会的产生办法民主。

　　（二）美国虽有公民提名，但在美国歷史上也不多见，最近一次是1992年。由于选举人团被两党垄断，经公民提名的总统候选人，通常连一张选举人票都得不到，根本没有机会当选，只是摆设、陪跑。香港就不会出现零票候选人。

　　（三）美国总统选举是间接的，只有538名选举人团才有资格选举总统，选举人团只有民主、共和两党成员，“赢家通吃”制度使非两党成员不能成为选举人团成员。

　　（四）香港行政长官普选（如实现）是永久性居民一人一票选举的，美国却是选举人团决定的，选举人团成员并非普通市民，只是两党成员。美国指责香港选举制度，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三、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美国选举制度并不符合《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规定。美国以选举人团选举总统，有“赢家通吃”的制度，不符合上述公约规定的“真正的选举”，就是香港反对派所说的“假普选”。如香港特区实现了“双普选”，美国民主进程，就远比香港缓慢；其民主程度，也并不比香港为高。美国不去检讨本国的制度，反而要指责、挑剔中国内地和香港特区的制度，是“己所不欲，却施于人”。

　　基本法普选规定更完整

　　四、美国千方百计规避上述国际公约的实施。在国际法上，各国可以通过保留制度得到豁免。所谓“保留”，谓一国在签署、批准、接受、核准或加入条约时所作的单方声明，不论措词或名称为何，其目的在摒除或更改条约中若干规定对该国适用时的法律效果。

　　但美国的保留方法却很特殊，美国《宪法》第6条第1款规定，“本宪法，与依本宪法制定的联邦法律，即以美国之权力所缔结的条约，均为全国之最高法律，纵与任何州之宪法或法律有抵触，各州法官仍应受其约束。”美国实行三权分立，一旦条约获得总统公告，就在美国国内适用，不必转变为国内法。然而，对上述国际公约第1-27条，即上述国际公约的全部实体性条款，美国却向联合国表示不得自动执行，成为美国宪法有关条约制度的例外。香港反对派声称要国际标准，其实美国的选举制度就不符合上述国际标准，但香港行政长官的普选方案却是符合的。

　　与香港基本法规定的普选制度比较，上述国际公约的规定不够完整，没有规定提名，不论是政党提名，还是公民提名，也没有规定参选人资格。既然香港基本法已有明确的规定，只应按照该法处理。

　　《联合国宪章》明确各会员国主权平等，联合国不干涉在本质上属于任何国家国内管辖之事项。国际公约不能针对一国的地方行政区域。香港特区是直辖中央政府的一个特别行政区，不是一个国家，没有主权国的认可，不可能在地方适用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香港行政长官普选制度不符合国际公约。

　　作者为法学博士